來給自己按壓胸膛,虛弱的出聲制止,平日裡口才了得的連鈺,此時說完這句話,已經喘了好幾口氣,
鍾白聞言,欲上前摸摸她的腕脈,以進一步確認一下她的狀態,卻被衝上來的青風堵在了後面,
青風的動作十分嫻熟,他探過連鈺的腕脈,檢查了她的口鼻,又趴下聽到了連鈺的聲音,才放心的起身,
連鈺現在身上還沒有力氣,青風起身後,順手駕著連鈺的手臂,將她往馬車的方向帶去,
鍾白被青風擋住之後,緊縮的眉頭就沒有下來過,
但是連鈺現在還是脫力狀態,他也沒有硬衝上去做什麼,只是低聲吩咐了鍾成一聲,
便跟著青風的背影,往馬車方向走去。
連鈺被扶進馬車了,青風在馬車門口守著,鍾白想上去又被青風攔下了,
“我家公子衣裳溼了,在下去買兩件衣衫,請鍾大人在外面代為守候一陣,”
“不必,我的車裡有備用的衣裳,剛好可以給瑞山一套,”
說著他又準備往車裡爬,但是青風仍是一手攔下,
“這是我的車!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青風依舊一動不動,鍾白都準備動手了,聽到裡面連鈺的聲音,
“我已經沒事了,少淵的衣物在那裡,我自己翻找即可,”
鍾白瞥了青風一眼,往後面退了兩步,跟連鈺說道,
“在桌櫃的第二層,裡面放了兩套,尺寸都是一樣的,瑞山喜歡哪件便拿那一件吧,”
“多謝少淵了,我換好衣服馬上出來,少淵也早點進來更衣,免得染了風寒,”
之後,裡面便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連鈺戴著斗笠出來了,鍾白抬頭看到此時的連鈺,眼中驚異一閃而過:
平日的連鈺秀髮束於頭頂,總是繫了一根明度很高的彩色髮帶,與髮辮交相呼應。
而此時的連鈺因為剛從水中出來,未乾的頭髮盡數披在肩上,
她穿著自己這套豆青的道袍,加上頭上的斗笠,儼然一副仙風道骨,不可褻瀆。
“少淵,你也快點去換衣裳吧,”
連鈺見鍾白在發愣,以為他發現了什麼,忙將兩側的頭髮再往胸前扒拉一些,
鍾白也在此時回神,他略帶責怪的問道,
“為何將溼衣服拿出來?一會兒與我一起找個地方晾晾就好了,”
連鈺才發現鍾白眼神看的竟是自己手中的溼衣物,心裡鬆了一口氣,
“哦,沒事,我自己去晾就好了,你先進去換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往遠處的樹邊走去,她把裹胸帶藏在衣服內側綁好,將自己的溼道袍系在最外側,
最後整套衣服掛在樹上,讓青風在旁邊看著,
——若帶來的是青月就好了…
連鈺回到馬車旁邊的時候,鍾白也已經換了乾衣服出來了,
此時他正在指揮著鍾成生火,一旁放著一個木桶,她走上前一看,裡面竟然有幾條大魚,
“?這是?”
“我讓鍾成跟那邊的漁翁買的,雖不及你釣到的那條大,但是總歸還是不錯的,”
鍾白含笑的回答,連鈺雖有些可惜,卻不覺得掃興,誠然自己釣的魚掉到水裡了,
但是垂釣的樂趣,自己確實享受到了。
鍾成點好火堆,拿木棍將木桶中的魚串好,放在火堆四周開始烤,
連鈺則轉頭面向剛才垂釣的那條河,看著遠處的漁翁們發呆,
“在看什麼?”
連鈺回身,發現鍾白與自己站在一起,眼神好奇的望著自己遠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