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王將桌上的翡翠茶盞用力擲嚮明祿,眼睛怒瞪著他,氣憤說道,
“殿下,並非臣不盡責,實在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人又消失的太乾淨。臣派在甄興身邊的兩人都是一等一得高手啊,”
明祿自知理虧,不敢躲杯子,好在秦王準頭欠佳,那杯子堪堪擦過明祿的頭,徑直砸到了門邊的柱子上, 他聽到杯子落地聲後,才低聲解釋起來,
“那就怪了,難道是太子暗中派人做的?”
秦王聽到明祿的話,馬上想起了前不久去西境的太子,心內開始複雜的盤算起來,
“臣還有一件事稟報,是前兩日剛發生的。”
明祿實在不知劫走甄興的到底是什麼人,並不敢插話,只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先趁此機會稟報給秦王,秦王收起思緒,轉眼看著明祿,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臣讓盯著沈家宅子的人等沈飛夫婦離開之後,悄悄潛進書房探探,趁機尋點沈飛的馬腳出來,但至今做了兩次,都失敗了。
每次臣的人剛剛潛進去,便有兩人從暗中竄出來阻止,那二人帶著人皮面具,平時也不曾露頭,但武功很高,他們只傷人,不殺人,
兩日間,臣的暗衛已經損失了六人,現在臣的人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明祿說完,悄悄抬頭看向秦王,見他沒有再次發怒,才敢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秦王性子與皇帝最是相似,喜怒不定,若非有自己與他母親是親生兄妹這一層親緣在,可能自己早就不知死在哪裡了,
秦王聽完明祿的話,半晌沒再說話,他站起身,雙手背後,在屋內慢慢踱起步子,一趟,兩趟,三趟…
終於在明祿數到第十三趟時,秦王開口了,
“依著太子的個性,他做不出暗中派人劫人,還派人暗中守著沈飛宅子這種事情,要不是太子最近新收了新的謀士,那便是最壞的情況,”
秦王說到這裡,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這奉都城,有新的勢力進來,在攪弄京城的風雨,”
明祿也不禁提起神來,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高,
“殿下是說,有人在算計我們?”
“你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
秦王恨鐵不成鋼的低聲斥罵道,
“臣知錯,那這樣的話,我們暫時是不能輕舉妄動了,”
明祿知自己一時失言,連忙認錯,隨即也認真思考著說道,
“是,敵在暗我在明,對方可能一直在觀察我們,”
秦王說著,眸子一瞬不瞬盯著明祿,繼續說道,
“從…很近的地方。”
明祿眼睛瞬間瞪大,馬上又回過味來,三皇子所說有理,不然解釋不了這一系列事情發生的為何如此巧合,又如此快速,讓人防不勝防。
“這兩日你先排查一下身邊的人吧,剩下的都在那之後,才能再計。”
明祿想法不謀而合,點頭應是,
“至於沈飛,計劃照舊,他回來之後,先拖一段時間。若之後這顆棋子實在無法使用了,咱們再換一顆便是。”
秦王說到這裡,勾著唇角,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
“是,”
“此事先不著急,待父皇對你的事松點了再說。現在是你親自帶路,還是派人給本殿下帶路?府中哪些銀子想抄,哪些銀子想留,舅舅應該心中有數吧。”
秦王說著向廳外走去,明祿看著秦王的背影,心中腹誹:哪些銀子想抄,哪些銀子想留?我府中一錠銀子都不想讓你抄走,誒呦,我的銀子喲。
但明祿到底還是個明白人,他十分恭敬地跟上秦王,走到前方,滿臉笑容的說道,
“哪能讓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