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沈飛看到舒亭的動作,鄙視的收回眼神,未再言語,抬步繼續往外走,不再管牢裡二人的任何行為。
翌日,又是休沐日。
大清早,沈飛和夫人換上一身素衣,進入靈堂,二位長者一齊看著女兒的棺木,就這樣無聲的落下眼淚,
“老爺,白公公來了。”
家丁來報,沈氏夫婦不知今日皇上為何還要派人過來,只得快步出門去迎接,
“沈大人,沈夫人。”白公公剛走到院子,正遇到出門迎接的沈氏夫婦,含笑喚道,
“白公公,”
“沈大人,沈夫人,雜家今日來,是替陛下送東西的,”
說著,他朝身後一招手,有兩個小太監端著托盤走到前面,
“聖上憐惜沈大人白髮人送黑髮人,特賞玉如意一對,金步搖一雙,作為沈小姐的陪葬。”
“臣沈飛,謝聖上。”沈飛和夫人二人忙謝恩,著家丁收了賞賜。
“沈大人,讓雜家進去燒三柱香吧。”
白勝柔和的說完,不等沈飛回應,他就徑直進入靈堂。
他看著沈飛和夫人親手捧著皇帝的賞賜,仔細地放入沈小姐棺木內,到一旁取了三炷香點燃,插到香爐,之後便帶著小太監快速離開沈府。
過了一會,司大人和寧大人也過來弔唁,走之前還好生安慰了一番沈飛,工部禮部二位尚書平日裡與沈飛交集並不多,來弔唁過後,並未多留,很快告辭離開。
到了下午,鍾首輔帶著鍾白,一起給沈小姐上過香之後,沈大人便將鍾首輔帶到了書房,一刻鐘左右才出來,鍾白見二人出來之時,神色凝重,心中暗暗憂慮。
在回鍾府的馬車上,鍾白一直旁敲側擊的想和父親打聽點什麼,
“小子你不必探聽了,此事你不必知曉,待到時機成熟,為父會告知你的。”
“何為時機成熟?父親一直將孩兒當成孩子,什麼事都不告知兒子知曉,又豈止兒子不能承擔?”
鍾首輔睜開眼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兒子,半晌,他抬手想摸摸兒子的頭頂,卻被他一下子躲了去,鍾首輔並不覺尷尬,他緩緩收回手,微笑說道,
“白兒長大了,為父知道了,待時機成熟,會與你說的。”說完,鍾首輔重新閉上眼,閉目養神,
“父親,就不能把我當同僚看待嗎?”鍾白十分不滿,生氣說道,但鍾首輔並不理睬,只是閉目微笑著。
第二日一早,沈飛與夫人素衣上車,車後帶著三具棺材,去治喪了。
只是,京城這座牢籠,沈飛又能離開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