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酒館都有可能消失不見。畢竟如連鈺所說,吳勝至今都還沒有說出全部的實話,他們完全處在被動的地位。
“現在只希望刑司那邊能從週四娘和麵具男的嘴裡審出點什麼,走吧,一起去審訊室看看進度。”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審訊室,審訊官見沈飛和趙庭芳也來了,連忙起身行禮。
“不必行禮,審出什麼了?”
審訊官叫錄官呈上了一沓供狀,恭謹的回道,
“回大人,這是週四娘和呂晨,也就是那面具男呂晨的供詞,
週四娘和呂晨是長期合作的關係,有周四娘將去她酒館喝酒的俊俏郎君迷暈,然後送到呂晨手裡,獲取一定的報酬。
呂晨會根據送來的男人有沒有可以利用的點,來決定對他們之後的具體安排。
一般來說,為了讓被綁的人乖乖聽話,會先將其扔在暗室裡關上七天七夜,在這期間不會給他們任何吃食,
而在這七天的時間裡,已經足夠呂晨利用身後的資訊網,將他們的身家背景全部調查清楚了,
像戶部員外郎關騰和送進來的其他眾多官員,就是被發現利用價值的當天就放了回來,
但是已經被迫成為了呂晨的棋子,每月靠著呂晨提供的藥物,維持著生命。
而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那些人,就被迫成了他酒館裡的小倌,用身體為他謀取金錢利益,
剛才回來的時候,這些人也已經被安排在乾淨的牢房裡,等晚一點,下官會對他們進行審問。”
沈飛等人點點頭,讓審訊官繼續審人,隨即準備離開,此時一名獄卒跑過來稟報,
“大人,獄中有一人,無論如何都要求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