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一起用的午膳,可能你們去的時候不巧了。”連鈺想了想便道,
“上次我就說過,之後會好的,想想連中三元的文曲星和我一個值事房,我一開始也會緊張一些的。”
鍾白輕輕拍了拍胸口笑道,
“少淵兄,小心禍從口出哦,再拿我說笑,我可就不客氣了。”連鈺半開玩笑的威脅道,
“少淵忘記剛才被瑞山說得啞口無言了?真擔心哪天少淵就被瑞山滅口了。”
林硯的衙門在戶部,說起話來可謂無所顧忌,
“瑞山才不似你說得這般。”鍾白反駁道,又看向連鈺,“對吧,瑞山。”
“那可不一定,我可不是好人。”連鈺才不給他面子,
“哈哈哈。”又是一陣鬨笑。
月上當空,四人的集會也結束了。
幾人一起走出酒樓門口時,三輛馬車已經在酒樓門口待命,幾人相互告別後,便各自上車。
鍾白經過連鈺的車子時,透過撩開的車簾,看到車子裡一個熟悉的點心盒子。
他很是好奇,因為這盒子的主人與連鈺並非在一個值事房內,
“那點心盒子可是呂編修送的?”鍾白直接詢問,
“沒錯,說是他妹妹做的,我推拒不得,只得收下,讓青風拿回去吃。”
連鈺順著他的眼神看到那個點心盒子,回道,未聽見他的回應,以為鍾白只是問一句便走了,也沒在意。
誰知鍾白沒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眼神猶豫,看上去還有些擔心,
“何事令少淵如此擔憂?”連鈺十分疑惑,總不能是呂編修大庭廣眾給自己下毒?
“其實…”鍾白幾次欲言又止,張開的嘴又幾次閉上,
“少淵?”連鈺這下更加不解,
“瑞山可知,呂編修家中只有一個幼弟不足十歲?”
“不知。”連鈺疑惑更甚,那又如何?
“呂編修是沒有妹妹的,他自己字春雨。”
鍾白見暗示不成,便直接告知,說完便目不轉睛的看著連鈺,
“這…”連鈺瞬間懂了,但更多的是懵,要說自己與呂編修完全沒有交集,這…
“我今日看到他提著這個點心盒子來上值,看著十分寶貝這盒子,沒成想竟是到了瑞山的手裡。”
他走過去將點心盒子從車內拿出來,對連鈺道,
“瑞山,此事你當不知道,切不可回禮。”鍾白提著盒子,對連鈺囑咐道。
“我知道,放心,我有分寸。”
連鈺心中很是無奈,腦子因為飲過酒現在更覺渾渾噩噩,她應了一聲便歪在軟坐上。
青風放下車簾,駕著馬車向著連宅緩緩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