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如何?”
“回殿下,奴才看著那廖飛和他身邊的師爺兩人都面有驚異,似是想揣摩殿下的心思卻不得,面上十分精彩,”
王英回到鎮雲別館,接過侍者手中的扇子,慢慢地給太子扇著風,細細的給太子描繪著剛剛廖飛的臉色,
“哼,他以為自己做的有多麼高明,那一番話中那麼明顯的漏洞,本宮一查便知真相了,
為流民安置活計?當本宮是與他一般的草包嗎?本宮的今日這一番敲打,他若明白過來也就罷了,”
“殿下用心良苦,若那廖飛不能參透殿下的用意,他這官路,呵呵,也就走到頭了。”
“哼,離開之後,記得在這裡也留個釘子,”
“是——”
“對了,太傅呢?這都過了申時了,難不成他還在休憩?”
“回稟殿下,奴才回來的時候,在亭中見到了太傅,奴才這就去請他過來,”
“不必了,本宮正好想出去透透氣,”
太子說完,起身往院中亭子方向走去,
太傅站在亭中,遠遠就看到了太子走過去,他也是早早出來揖禮,
“本宮每次見到太傅,都會對未來更加有信心,”
太子免了太傅的禮,揹著雙手,緩步走到亭中,仰望高處的竹梢,用僅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如此,那真是微臣的榮幸,”
“本宮不能沒有太傅,初識太傅時,本宮還是個十歲幼童,太傅也是剛至壯年的才俊,一晃眼竟已過去二十五載了,”
“殿下,微臣會一直站在殿下身後支援您,微臣知道,以您的胸襟和智慧,必然能讓大臻走向更好的方向,”
“呵呵,太傅總是這樣,永遠都這麼相信我,這樣,我會更加依賴太傅的,”
“殿下…”
“啾——!”
“什麼人?”
周圍的暗衛立刻出動,但幾名大內高手都沒有尋到刺客的一點蛛絲馬跡,
“鎮雲府勾結外敵,其罪當誅!”
“行了,都撤回來吧。”
太子接過衛若遞過來的紙條,這是刺客綁在箭上,射到亭子的柱子上的,
紙條上這句話說的模糊不清,但是太子也據此推測出,那刺客志不在行刺,
“衛若,你找幾名身手好的暗衛,潛進鎮雲府,先去搜一搜裡面是否有什麼不正常的人,或者物品,”
衛若領命,找來幾名頂尖的高手,入夜潛進了鎮雲府,
太子和太傅則坐在屋內,開始研究這張紙條來,
“來人沒有驚動暗衛,可見其功夫極佳,可他又不是來傷你我的性命,
再者,這裡說的‘勾結外敵’,是否就是我們想的那個外敵?鎮雲府小小知府,他有何膽量如此做?除非…”
“除非他的背後有人!”
太傅接過太子未說完的話,將自己的猜測接上,
“只是…鎮雲府緊挨著雪擁關,本身並無獨立兵權,他身後的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而且這廖飛看著也不是頭腦靈光的,”
但是他往下繼續推測的時候,卻覺得這件事又是那麼的離譜,這其中的陰謀,太傅一時之間竟也梳理不出來,
“太傅所言正是本宮所想,這也是本宮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總覺得這件事的背後還有其他人的牽引,比如,送這紙條進來的人,究竟是誰?目的為何?”
“若暗衛們帶回來什麼東西,或許我們可以據此再推測一二,”
太子看著眼前的紙條,對太傅的話再次表示贊同。
直至子時末,暗衛們方才返回鎮雲別館,太子和太傅聽聞,放下手中的棋子,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