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但罪臣冤枉啊,就算給罪臣一千個膽子,罪臣也不敢其這個心思啊,”
“證據確鑿,你還敢喊冤枉?來人,把這個滿口謊言的東西給朕杖斃!”
“陛下,罪臣冤枉,啊不,罪臣是有苦衷的……罪臣……”
“父皇!廖飛遠離京城,陷害忠良收益甚小,父皇難道不好奇當年的事,到底是何人在背後得了最大的益處?”
皇帝壓下怒意,讓禁軍將廖飛壓回來,他已經被打了幾板子,後背上都是血,他顫顫巍巍的跪好,顫著聲音開始說話,
“回陛下,當年之事,罪臣收到了京城的王郎中的信件,才參與其中的,”
廖飛使勁喘了幾口氣,但皇帝沒及時聽到下文,再次發怒,
“廖飛,你還打算讓朕問一句你再答一句?”
“陛……陛下,罪臣知錯,罪臣當年識人不清,當年罪臣家中有一小妾,
是京中刑部郎中王保義的庶妹,她偷偷在幾封信件中蓋上了罪臣的印鑑,
等罪臣知道的時候,已經被動的脫不開身了,之後……之後……”
“之後,罪臣又被王郎中以利益蠱惑,不得不上了賊船,”
廖飛低著頭,他說到這裡,沒人看到他唇邊突然裂開一個詭異的怪笑,
“空谷足音,空穴來風,罪臣認罪!”
廖飛攀咬的人,幾個月前已經被斬首,死無對證,王保義上面必然還有人。
“父皇,兒臣請求父皇准許兒臣督辦此案,將當年的案子還原真相,不能負了邊疆守將的心。”
皇帝不置可否,他在思考,
空谷足音,空穴來風。
沒有影子的事怎麼會被牽扯出來?
他看向跪的並不規矩的廖飛,又看了看請求重審舊案的太子,不置可否。
太子被趕出了乾元殿,廖飛被關到刑部水牢,和他兒子廖頃曾經居住的“單間”裡等待最終審判。
次日一早,三皇子又急匆匆的求見了皇帝,二人不知在殿中說了什麼,
等到這日下午,皇帝便頒發了這道旨意,廖飛即刻斬首。
太子得知皇帝的意思之後,呆坐在桌案前很久沒有說話,太子妃帶著兒子過來送午膳時,他才回過神來,
“珩兒,你們怎麼來了?”
“父親,孩兒和母親來陪父親用午膳啊,父親怎的在這裡發呆?”
太子看著兒子天真的眼睛,苦笑了一下,拉著兒子坐到自己腿上,
“珩兒,如果有一日,珩兒發現父親做錯了一件離譜的錯事,當如何?”
“父親會做錯事情嗎?
珩兒做錯了功課,先生會罰珩兒抄寫論語,兒臣不知父親做錯的什麼事,不好說。”
“那如果是父親罰錯了人,比如打傷了衛若?”
南宮珩平日裡最喜歡纏著衛若帶著自己飛簷走壁,他一下子急了,
“父親不可以,聖人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父親知道自己罰錯了人,事後一定要安撫,
況且,衛若一向忠心耿耿,若父親覺得衛若做錯了事,處罰之前也請父親三思。”
“連黃口小兒都知道的道理,呵……”
他將兒子抱下去,有些失神的拉著他往偏廳走,
“珩兒說得對,父親不會草率做事的,走,去看看今日的午膳有什麼好吃的。”
秦王府
“吳先生,本王已經面見父皇,照你所言勸慰過父皇,接下來要如何做?”
“啟稟殿下,只要保證廖飛死了,便是死無對證,但此事之後,殿下需要蟄伏一段時間。”
秦王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
“此事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