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臻都城—奉都
雲鶴錦帽貂裘,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兩隊親兵,雄赳赳氣昂昂的穿過寧安門。
帽上的紅纓,在蕭索的隆冬,紅得越發耀眼。
奉都的百姓知曉大克烏奴汗國並將烏奴外驅幾十裡的神將軍,於今日奉旨回朝,紛紛冒寒出來,夾道歡迎。
“大將軍後面那騎馬的女子好風姿啊”
“那應是大將軍的夫人,聽說她嫁給將軍之前是江湖俠女,是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
“聽說將軍夫人也曾多次追隨將軍上陣殺敵,無論是江湖還是沙場,都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英雄!”
“怪道看著如此瀟灑,騎馬在將軍身旁也絲毫不輸呢!”
“看,夫人旁邊那女娃娃,是他們的女兒吧?”
“誒呦,看著也就幾歲吧,騎著馬竟然不怯,看那眉眼,難道是將軍的女兒?”
“夫人也就算了,是個厲害的,怎的連閨女都帶出來拋頭露面,什麼體統?”
剛才聊天的一對年輕小夫妻身旁突然響起不大的違和聲。
男子停下和妻子的話題,轉頭看到旁邊說這話的人,見他亦是一年輕男子,便想與他說道說道,畢竟大臻對於女子也沒有苛刻至此。
卻只聽對方“哼!”一聲,甩手轉身,往人群相反方向離去了,男子默默憤懣,只是緊緊握了一下身旁妻子的雙手。
馬背上的雲家三口自是聽不到鬨鬧的人群中這一處小小的爭吵。
雲宛看著兩邊滿臉喜氣的百姓,眼睛笑成了月牙,不顧小臉已經凍得紅彤彤的,默默把脊背挺得更直。
硃紅的披風,被風悄悄帶起了一點弧度,儼然一個小英雄的模樣。
“爹,娘,奉都的百姓比鎮雲府的百姓還要熱情呢!”
她滿臉興奮,說話間手裡的馬韁繩稍稍抬高了點,身下的馬兒似乎有些不悅的噴了一口氣。
“仔細點,待會驚了馬可不是小事。”
雲夫人聽到馬鼻聲轉頭看到女兒剛才的舉動,嗔了她一眼,
“把你的斗篷往前拉一拉,若是寒氣入了體,可要給你灌苦藥的,到時你可別哭鼻子。”
“誒呀母親,我曉得了,您可別說灌藥了。爹——”
雲宛趕忙求饒,順帶找爹爹撒嬌。
“好了,你仔細就是。”
雲夫人也不過擔心女兒生病,見她聽話將斗篷扶好,便也不再追究。
“你母親說得對。”雲鶴驕傲的瞥了女兒一眼,轉向雲夫人。
“阿芸,稍後我先進宮與陛下覆命,你且帶著宛兒去將軍府修整準備一下,今晚陛下設了慶功宴,屆時我們是萬不可失禮的。”
“你且安心,一路上你已經囑咐不知多少次了,我會著吳嬤嬤安排好,保證今晚優雅赴宴~,”
雲夫人說完,朝著雲鶴眉一揚,下巴一挑,勾唇一笑,看著甚是調皮。
“… …”
雲鶴臉一紅,並無言語
“… …”
雲宛在中間,猝不及防一口糧。
“爹爹放心,我稍後乖乖跟著母親回去修整,我第一次來奉都,這人生地不熟的,我絕不亂跑。
而且今天年三十可有宮宴,赴宴之前,我至多也就是去將軍府的校場耍耍,不會做別的。”
雲宛一臉認真保證。
“嗯吶,宛兒長大了,遇事知輕重,不愧是我雲鶴教養出來的好女兒。”
雲鶴連忙拍拍女兒的小馬屁。
至路口,雲鶴擺擺手中的馬鞭,與妻女作別,調轉馬頭,往皇城城門方向而去,年輕的貼身護衛青風,亦行禮後跟上雲鶴的馬匹。
“我等著過兩天開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