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顧氏總裁,沉默著給蘇時酒的兩隻膝蓋擦完藥後,還在不停掉金豆豆,蘇時酒覺得這樣的顧殊鈞很是少見。
他心中好笑,抬手給對方擦眼淚,頓了頓,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其實還是爽的。”
在吸精氣方面,顧殊鈞大多數時候都非常剋制,就比如顧殊鈞之前甚至規定,做一次便帶著蘇時酒休息一次……
只有非常偶爾的情況下,顧殊鈞才會表現出異於尋常的瘋狂。
比如之前的車震,以及今天的溫泉池……
但不得不說,蘇時酒其實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因為顧殊鈞索取的次數並不多,還會從內心深處覺得有點點刺激。
這應該也是蘇時酒會經常配合顧殊鈞玩角色扮演的原因之一。
面前,顧殊鈞似是沒聽清,抬起頭,菸灰色晶瑩剔透般的眼眸中,落出最後一行淚來,他疑惑發出一聲鼻音:“……嗯?”
蘇時酒:“……”
蘇時酒抿著唇,“沒聽見算了。”
他是絕對不會再重複這句話的!
事實證明,顧殊鈞其實是聽見了的,他的眼淚總算止住,繼續給蘇時酒擦藥,等小心翼翼處理好了,才抬起頭,在蘇時酒的下巴上親了下:“抱歉,以後不會了。”
顧殊鈞說,“以後只讓你爽。”
蘇時酒:“。”
後面這句話倒也不必特意說出口。
蘇時酒的傷只是看著嚇人,其實並不痛,也不怎麼影響走路,第二天早上跟顧殊鈞一起出門吃飯時,聽到救援隊的人已經到了。
山路全是臺階,幾夜過去,冰結得很厚,這個時候上下山都很危險,好在經過昨天一天的陽光照射,冰融化了不少,救援隊的成員在撒工業鹽和融雪劑的同時,還使用了熱水或熱蒸汽進行輔助融化。
而溫泉山莊的人也從半山腰開始往下,進行人工除雪。
雙方匯合的時候,被困了好幾天且沒網過的客戶簡直喜極而泣。
眾人開始有序下山。
蘇時酒和顧殊鈞帶的東西直接放在房間裡,輕裝上陣,打算等回頭方便了再叫人來取,反正不急。
他們出門時,正巧聽見一道男聲在焦急問:“看見我老婆了沒?你們看見我老婆了沒?我老婆!穿著……穿著棕色內搭,黑色長褲,頭髮……頭髮到這裡,長得有點胖,身高到這兒……”
那男人來回比劃著,赫然就是之前在餐廳摔杯子,後來又懷疑自己的妻子夜裡沒回家,是去偷男人了的那位。
蘇時酒微微蹙眉。
——經歷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周遭人都知道那男人腦子有點問題,之前經常在大廳裡蹲著,用直勾勾的滲人的目光看著來往路過的人,因此都沒太在意對方說的話,更有甚者以為他瘋了,特意繞著走。
“這家溫泉山莊怎麼放了個瘋子進來……”
“最開始下雪那兩天好像沒見過他,該不會是真的丟了老婆吧?”
“這麼說,我好像確實見過他?之前嚷嚷著老婆不見了,肯定是去偷人了,還特意針對一對老夫妻,說是他們把他老婆藏起來了……”
“那他老婆真丟了?溫泉山莊就這麼大,能丟哪兒啊?”
眾人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客房區走出,喊道:“林涵蓄。”
“老婆……?”
被稱為林涵蓄的男人一怔,下意識回了一聲,抬起頭時,神色卻略微有些古怪,並未立刻迎上去。
蘇時酒最是會看人表情細節,總覺得林涵蓄此刻這表情瞧著可不像是欣喜,反而帶著點……遺憾?可惜?
他一頓,伸手拽了下顧殊鈞,低聲道:“等下。”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