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夢說道:“嗯,希望如此。可這銀輝城這麼大,我們從哪裡開始找起呢?”
秋星河思考片刻,說道:“先去城裡的一些客棧、酒館看看,人多嘴雜的地方往往容易得到訊息。”
兩人隨著人流下了船,踏上銀輝城的土地。
城中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但秋星河和容清夢卻無心欣賞這繁華景象,他們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秋星河輕聲說:“我們先低調行事,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容清夢迴應道:“好,我會緊跟在你身邊的。”
秋星河與容清夢小心翼翼地在銀輝城中前行。
他們來到一家偏僻的客棧,秋星河對掌櫃說道:“給我們兩間上房。”
掌櫃的抬眼打量了他們一番,帶著幾分審視問道:“二位是從何處來?到銀輝城所為何事?”
秋星河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地回答:
“我們是遊歷江湖的散修,聽聞銀輝城繁華無比,心中好奇,特來見識一番,領略這城中的風土人情。”
掌櫃的微微皺眉,似乎仍有疑慮,但還是點了點頭,招手示意小二過來,安排小二帶他們上樓。
進了房間,秋星河對容清夢輕聲說道:“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晚上再出去打探訊息。
這客棧人來人往,訊息流通,說不定能聽到些有用的線索。”
容清夢微微點頭表示贊同:“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能有所收穫。”
夜幕悄然降臨,銀輝城華燈初上,整個城市被燈火映照得宛如白晝。
秋星河和容清月悄悄出了客棧,穿梭在大街小巷,來到城中一處熱鬧非凡的酒館。
酒館裡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有豪爽的江湖俠客,也有本地的居民,眾人或高談闊論,或低聲私語。
他們找了個角落坐下,秋星河隨意點了些酒菜,兩人看似悠閒地吃喝著,實則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這時,鄰桌的一個大漢聲音洪亮,大聲說道:“你們聽說了嗎?今天宗主在湖邊和咱們銀輝宗的那個弟子大戰。
那場面,可謂是驚心動魄,就是為了那神秘莫測的永珍榜。
也不知道那永珍榜現在飛到哪去了,是不是還在咱這銀輝城附近遊蕩。”
另一個人接話道:“我看這永珍榜肯定是個不祥之物,自從它現世,就沒消停過。
不過,我聽說銀輝城的禁地可能與永珍榜有什麼關聯。那禁地平日裡神秘得很,據說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秋星河心中一動,與容清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
他們繼續聽著眾人的閒聊,又得知銀輝城的禁地平日裡守衛森嚴,仿若銅牆鐵壁,很少有人能靠近。
只有在每年的特定時候,宗內的一些高層才有機會進入,而且每次進入都是極為隱秘的事情。
從酒館出來後,容清夢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說道:“星河,這禁地聽起來很可疑,我們要不要找機會去看看?
說不定能在那裡找到永珍榜或者關於你師父的線索。”
秋星河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說道:“先不急,我們還不清楚禁地的具體情況,貿然前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們再去其他地方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進入禁地的方法或者更多關於永珍榜的線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他們在銀輝城中四處奔走。
在城門外的田埂邊,他們遇到了一位農夫。
農夫面板黝黑,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正扛著鋤頭準備回家。
秋星河走上前去,禮貌地問道:“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