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星河只感覺一股浩瀚而溫暖的力量緩緩流入自己的身體,與他體內的內力相互交融,竟沒有絲毫的抗拒與不適,反而讓他感受到無比的舒適。
他心中暗自詫異:“為何這永珍榜對我如此親和?難道真的與我有緣?”
他藉著這光芒的掩護,快速來到容清夢身旁,伸出手緊緊拉住她的手,說道:
“我們快跑!趁現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此地不宜久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容清夢被那強烈的光芒所迫,無法睜開雙眼,但秋星河那有力而溫暖的手給予她無比的安全感。
她輕聲說道:“星河,我相信你。只要跟著你,我就不怕。”
兩人身影如電,快速離開永珍陣法。
在光芒與速度的加持下,他們瞬間就來到岸邊。此時湖面波濤洶湧。
秋星河望著湖面,心中思緒萬千,他喃喃自語:“這一切還遠遠沒有結束。”
手中的永珍榜和袖中的逐天榜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而容清夢則在一旁輕輕喘息,她看著秋星河,輕聲問道:“星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永珍榜雖然被你拿到,但它的秘密我們還未解開。”
秋星河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
“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永珍榜,或許能從中尋到師父的下落。”
說罷,他拉著容清夢的手,朝著遠方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湖邊的迷霧之中。
遠處出現了船隊,那一艘艘船隻在波濤洶湧的湖面上破浪前行,船頭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繡著銀輝宗的獨特標識。
秋星河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後小聲說道:“應該是銀輝宗的人。
他們來得好快,想必是月晟他們之前就有所安排,一旦有變故便會有後援趕來。”
容清夢面露擔憂之色,說道:“那怎麼辦?說不定是來搶永珍榜的。
我們剛從陣法中脫身,現在又要面對他們,這可如何是好?”
秋星河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說道:“嗯,應該不出一天,整個永珍大陸就會知道,這個永珍榜在我的身上。
我如今成了眾矢之的,必須得想辦法脫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容清夢著急地提議:“那怎麼辦?這個永珍榜很不吉利,我們還是先看下你師父在哪,然後把它還給銀輝宗吧。
只要能找到你師父,擺脫這麻煩事也好。”
秋星河微微搖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嗯,我找機會混進船上。
他們此刻忙於救援月晟等人,應該不會太過留意多了個陌生人。”
此時船隊逐漸靠岸,船上下來了很多銀輝宗的弟子。
他們一個個神情嚴肅,手持兵器,迅速在岸邊列陣。
為首的一名弟子高聲喊道:“此地發生何事?長老們何在?”
顯然他們似乎收到了月晟他們的求救訊號,但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秋星河壓低聲音對容清夢說道:“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探探情況。
如果我有什麼不測,你不要輕舉妄動,想辦法離開這裡。”
容清夢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不,星河,太危險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秋星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聽話,我一個人更容易隱蔽行事。
你在暗處接應我,若我被發現,你還能想辦法救我。”
說罷,秋星河趁著銀輝宗弟子們混亂之際,悄然靠近船隊。
他身形如鬼魅,巧妙地利用岸邊的礁石和草木作掩護,逐漸接近一艘大船。
而容清夢則躲在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後面,緊張地注視著秋星河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