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三冷笑一聲:“報應?在這晴濤鎮,我就是天,我就是報應。你們打傷了我的兄弟,就得付出代價。”
說著,他一揮手,那些野狗像是得到了命令,再次朝著秋星河撲了過來。
秋星河運起永珍心術,準備迎接野狗的攻擊。
他身形靈活地在野狗群中穿梭,時而出拳,時而踢腿,每一次攻擊都準確地打在野狗的要害處。
但野狗數量眾多,他漸漸有些吃力。
李十三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就這點本事?還想和我鬥?”
他雙手抱胸,似乎並不打算親自出手。
秋星河一邊應對野狗,一邊對李十三喊道:“有本事你就自己來,別躲在這些畜生後面!”
李十三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好,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身形一閃,朝著秋星河衝了過去。他的速度極快,帶起一陣狂風,眨眼間就來到了秋星河面前。
秋星河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他來不及多想,急忙側身躲避。
李十三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劃過,打在旁邊的石壁上,“轟” 的一聲,石壁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碎石飛濺。
秋星河心中大驚,他知道李十三這一拳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打實了,自己的腦袋恐怕就像這石壁一樣了。
他不敢再有絲毫大意,全神貫注地盯著李十三,尋找著他的破綻。
李十三看著秋星河,嘲諷道:“小子,現在害怕還來得及,只要你把你們身上所有的寶貝都交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秋星河咬了咬牙:“休想,我是不會向你這種惡人屈服的!”
說著,他主動發起攻擊,朝著李十三攻去。
李十三見秋星河朝自己攻來,輕蔑地一笑,輕鬆地躲過了秋星河的攻擊,然後反手一掌打在秋星河的胸口。
秋星河如遭雷擊,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晴濤子見狀,心中一緊,想要出手,但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這是秋星河必須經歷的,只有在生死邊緣,他才能突破自己。
秋星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我不會就這樣被你打敗的!”
秋星河身上的玉佩在他摔倒時又掉了出來,在山洞的地面上閃爍著微光。
秋星河心中暗叫不好,心想:“不好,這下師父又要罵我了。好不容易藏了兩塊玉佩,這下全暴露了。”
可他此時根本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俯身朝著玉佩衝去。
然而,李十三的速度更快,他一個箭步上前,搶先一步撿起了玉佩。
他將玉佩舉在手中,對著洞外透進來的光線仔細端詳,隨後他大笑道:“早點交出這些不就好了,非要受這皮肉之苦,真是愚蠢。”
秋星河又急又怒,他大喝一聲,再次朝著李十三攻去,想要奪回玉佩。
李十三卻身形如電,巧妙地躲開了秋星河的攻擊,還故意在秋星河周圍晃悠。
不斷地嘲諷他:“就你這點本事,還想從我手裡奪回東西?真是不自量力。你看看你,像個小丑一樣,哈哈哈。”
隨著李十三的笑聲,周圍野狗群的叫聲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它們不再是單純的咆哮。
而是發出一種奇怪的、有節奏的叫聲,彷彿是在為李十三助威。那聲音在山洞裡迴盪,更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秋星河被氣得滿臉通紅,他一邊繼續攻擊李十三,一邊對師父喊道:“師父,這玉佩不能落在他手裡啊!”
晴濤子眉頭緊皺,但他還是沒有出手,只是大聲回應道:“星河,冷靜!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