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其實不是我說的,我早年遇到一個劍術高手說的,他的劍法已經通神了。”
“此人在何處?”蓋聶著急道。
“應該已經坐化了,他太老了,也是生無可戀了。”
“生無可戀了?”
“他說,他一生縱橫天下,劍法無雙,未有一敗,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這人,好狂,因為沒有敗績,不想活了,他叫什麼名字?”
“獨孤求敗,自稱劍魔,一生求一敗而不得,故名,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聽他的名字,還有劍法造詣,他一定很孤獨,很傲,天下之人皆入不得眼。”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蓋聶左想右想,也沒這麼個人,劍魔,為劍入魔嗎?
“別想了,我也是偶然遇見的,他就像一個天外來客一般,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他把這劍道講給了我,就走了,他雖是劍客,但是手上已經沒有了劍了。”
“無劍?”
“對,就是無劍,他的境界,劍道的最高境界,無劍,草木灰石,皆可為劍,哪怕是根普通樹枝,也能發揮出不弱於神兵的威力。”
趙琛在努力回憶著《笑傲江湖》和《神鵰俠侶》。
樊噲又來插話道:“那主公,我呢?也可以?”
“你又不是用劍的,你那丈八蛇矛,多威風。”
“好像,也是哈,還是我的矛好。”樊噲傻笑道。
樊噲是一個赤子之心,他的功夫不管怎麼樣都是最原始,最為返璞歸真的。
“大塊頭,等我劍法再進一步,定要和你再戰一場。”
這次的蓋聶信心十足。
“等你練,練好了來,我樊噲,隨時等你。”
趙琛沉吟道:“蓋聶,現在說說叫你來的人是誰了吧。”
“這,我,主公,他也是我的朋友。”蓋聶這種江湖人,最重的還是義氣。
“我明白,是張良吧。”趙琛說道。
“主公,你,你怎麼知道?”蓋聶驚訝道。
一個江湖人怎麼和一個政客鬥,江湖是江湖意氣,快意恩仇,政客,就像上帝一般,他們在操控整個天下,所有人都是棋子。
“平福酒肆。”
地方都說出來了。
趙琛的眼神彷彿穿透了整個咸陽,咸陽城邊的平福酒肆。
“圍起來,圍起來,所有人不準走。”
“各位爺,這是怎麼了,我們這老老實實經營的啊。”酒肆老闆說道。
“有賊子,今天必須抓到他。”
這些衙役開始上樓,檢查每個房間了。
張良正在一個客房裡,他一聽外邊的動靜,他明白,刺殺失敗了,跑,必須要跑了。
他開啟窗戶,也不看有多高,也就在二樓,說高,也不高,縱身一躍,跳了。
“砰。”
這一聲聲音驚動了裡邊的衙役,全部跑了出來。
只看一個踉蹌的人影在拼命的跑,全部追了上去。
穿過不知道多少個大街小巷,都在到處圍堵他。
上天無地,入地無門。
前邊,一個車上裝好了四個大桶,正好一個桶都能裝下一個人。
他急忙跑過去,一開桶,居然是腌臢之物,旁邊就是公廁。
他明白了,這是幹啥的了。
“不管了,為了復韓,我不能死。”
他挑了一個只裝了一半的桶,跳了進去,剛好能露頭在外邊。
他忍著,裝好蓋子。
為了復韓,他做到了人類所能做到的極限。
一個老農,把車拉走了。
“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