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其他人不涉及。”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劉二虎感激涕零。
“喝了吧。”
趙琛早就準備好了這杯酒。
“在我臨死前還能見到這麼多大人物,值了。”說罷,一口酒下去。
他口吐鮮血,倒了下去。
“蓋聶,處理乾淨。”
夜晚。
趙琛還是在此地的盛世酒樓裡,歇息。
這裡有獨屬於他的私人空間。
“子房,你的事,都辦好了。”
“多謝主公。”
“不用謝,不過,以後,你只能在幕後,無法再做官,至少,這個皇帝在的時候就不行。”趙琛說道。
“主公,這問題不大,在皇帝下邊做事,那更加束縛,我還不太願意。”
張良本身的性格就是這樣,幫劉邦成就帝業後,他也不要什麼,要了個留侯就雲遊四方去了。
“子房,你說如今,我身處的情況如何?”趙琛提問道。
“主公,您如今的地位很高,權力很大,但是,您太年輕了。”張良輕聲道。
趙琛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他。
年輕,在所有人看來就是資本,就是無限可能,但是在趙琛這裡卻成了一個最大的劣勢。
“怎麼說?”
“主公,您年少成名,助秦國統一,又行郡縣,統一文字,度量衡,行科舉,改土地,還開疆拓土,這些事,給七國五百年都做不到,但是您都做到了,您的能力太強了。”張良先是一番誇讚。
“但是,您又太年輕了,現在皇帝可以壓住你,就算您以後甘心臣服於二世,現在的皇帝會不會考慮到以後,如此權臣,誰不忌憚,歷史上三家分晉,田氏代齊,楚國分治,這樣的例子不少。”
“說得對。”
“如果您已經老了,都還好說,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其他人在皇帝眼裡不過都是一些螻蟻而已,您年輕,未來是您聽皇帝的,還是皇帝聽您的。”
趙琛心神巨震,這句話說到了他的心裡面去了。
他會甘心當一輩子的奴才嗎?會繼續臣服嗎?權力的強大,他已經享受到了,這個皇帝,他甘心臣服,因為秦始皇有這個資本。
而二世,三世呢,扶蘇雖然一直喊他老師,但是他根本不想屈服於扶蘇之下。
“你說的這些,該如何去解決?”
“卸兵權,向皇帝請一個閒職。”
“兵權?”
“在下知道,主公很在意兵權,有兵權等於擁有了話語權,但是皇帝在,兵權實際上一直在他手裡,說句不好聽的,您,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呵呵,工具,這是實話。”趙琛自嘲。
“但是,您在軍中的威望,這是皇帝代替不了的,威望在,就有回來的可能。”
“明白了,子房,有大才。”
“主公謬讚了。”
趙琛一直都很珍惜兵權,這個時候,必須要放手了,也許,暫時的放手,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