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來人了。
“武安君,武安君。”是馮去疾。
“喲,右相來了。”趙琛喊道。
他這段時間,都讓馮去疾從後門進了。
陳平就像如蒙大赦,喊道:“右相,右相,你來,你來玩玩。”
馮去疾一來就被拉到了牌桌前。
看著桌上的麻將,還有趙夫人,陳夫人,馮去疾不明所以。
“幾位,這是?”
“這是夫君發明的麻將,來不來試試?”
“麻將?”
“哎,別問了,要玩就快玩。”
“既然是武安君發明的,我就來試試。”馮去疾說道。
陳平退了。
這一打,雖然開始不咋地,但是後邊越來越上頭了,兩個女人放水,還讓他贏了兩把。
“這好玩啊。”彷彿開啟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右相,慎玩啊。”陳平勸道。
“這麼好玩,來,再來。”
這玩意兒對老年人吸引力也特別大,那麻將館裡,得有一大半都是老年人。
中國國粹,還衍生出了各種規矩,玩法,各個地方,有各個地方的規矩。
馮去疾連正事好像都忘了,就在這打麻將打得槓上了。
“二條。”
“自摸,清一色。”
嬴詩嫚開心道。
“右相,給錢。”
“給給給,再來。”
完了,這也上癮了,賭徒思想,贏了還想贏,輸了想翻盤,最後就是輸個傾家蕩產。
不知道馮去疾玩了多久。
他最後摸了摸內包,沒錢了,尷尬的摳了摳頭,說道:“不玩了,輸完了。”
,!
“不借點兒?”趙琛問道。
“借什麼借,越輸越多,以後還無端還錢,以後練練再玩。”馮去疾說道。
“有覺悟,還不是賭徒。”趙琛笑道。
“哎,就這點薪俸,不夠的。”
“不是還有我給的嗎?”趙琛笑道。
“那可能不能輸,棺材本,棺材本。”馮去疾說道。
“懂得,你們玩吧,我跟右相說點事。”趙琛說道。
那兩個女人又把管家拉來了。
“怎麼,今天朝堂如何?”
“武安君,朝堂上,對你的聲討那是鋪天蓋地啊。”
“結果,是不是陛下什麼都不管了?”
“武安君,你什麼都猜得準啊,陛下確實不想管了。”
“讓李斯去倒騰吧。”趙琛說道。
李府。
“丞相,現在可全看你了啊。”
李斯看著這一群人,就像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樣,還有,宗族。
“丞相,咱們宗族也是得看你啊,當初逐客令後,是我們錯了,但是後邊,咱們還是十足的在支援你啊。”嬴傒說道。
“對啊,渭陽君說得沒錯,丞相,你現在可要站在我們這邊啊。”
“大家都安靜點,老夫知道,最多還有兩天,我肯定會處理好,大家都等等,肯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李斯說道。
“行,大夥兒信你,就兩天。”
七天變成了三天,加上這一天。
李斯不想再拖了,這群人的德行,拖七天,非得出事不可。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趙琛耳朵裡。
“哈哈哈哈,這事兒,他解決不了。”
這是兩個階級的矛盾,他想和稀泥,根本不可能。
:()大秦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