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空間,初秋,小河山谷。
陳墨淵神識突然有點模糊,勉力用真氣增強了下護心咒,又彷彿清晰了不少。
只見那祁龍看到了河對岸那美女後,心裡便是異常喜歡,便對著喊道:“小姐姐哪裡人?長的如此俏麗,不知許了人家沒有?”
那美女聞言,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說道:“我和你並不相熟,而且我還沒嫁人,你如此問話,很沒有禮貌!”
祁龍聽到她的回話,臉色更是笑意滿滿,繼續說道:“我也沒娶,你也沒嫁,要不我來你家提親可好?”
“小女子命薄,自小父母雙亡,被賣至青樓,現在已替自己贖了身,你要是不嫌棄,晚上我便來尋你。”
那女子梳著頭,眉目含情,怕是把祁龍的魂都勾了去。
所以他聞言自然是連連點頭。
場景又是變化,陳墨淵一陣目眩。
晚上,女子自然如約到了祁龍這裡,祁龍本就在走鏢,只是到這小城休整,住在客棧之中。
兩人當晚便同床纏綿。
就這樣,兩人竟日日享受魚水之歡,不下床榻半步,連吃食都讓店家送至屋內。
可祁龍的鏢隊,已經逗留了十幾日,下屬幾次三番催促,祁龍終於在留不住了。
這才在一日清晨,悄悄的上了路。
可是,並沒有帶上她。
他晚上在那女子吃食中下了迷藥,清晨,在桌上放了金票,便率隊離開。
可他前腳才出門離去,那女子卻睜眼走到窗邊,原來迷藥並未對她起啥作用。
她望著那遠去的馬隊,滿臉淚痕,痛苦萬分。
但這,並不算完。
那女子又轉身走進房間,開始痛苦的低聲嘶吼,隨後皮肉竟然開始腐爛,露出白骨。
那一陣陣痛苦的哭泣聲,讓陳墨淵竟然一時感覺到自己也是滿臉淚痕,心裡不時透出撕心裂肺的痛苦。
好一會後,她已完全變成了白骨。
就這樣蜷縮在角落裡,發出一聲聲沙啞的咒詛。
這些場景,竟然令陳墨淵感同身受。
一邊是心裡訝異莫名,沒想到她竟是骨妖,另一邊卻對她的遭遇滿是同情,心裡如同利爪撓過。
可這時,場景又是切換,一燈紅奢華的青樓,此女子濃妝豔抹,正在臺上輕舞,容貌絕美,動人心魄,轉身那嫵媚一笑,惹得臺下看客不時發來讚歎之聲。
這女子不就是那骨妖嗎?場景雖只是片段,可陳墨淵心裡卻是清楚這時,是骨妖還為人時的經歷。
很快,一股土匪,劫掠城池,竟然將整樓的女子都劫掠到了山上,所有人都被關在一個大棚裡。
就這樣,被數百土匪,盡數凌辱,暗無天日。
這些女子熬了十數天,就在絕望之時,官軍殺上山來。
門外陣陣的喊殺聲,讓她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就在開啟大門的那一刻,大家以為終於得救了。
可誰知。等待她們的竟然又是另一堆惡魔。
數百官兵,圍著這個大棚又將她們蹂躪了一遍。
隨後,為了泯滅罪證,一把火,把這燒了個乾淨。
到這時,火中數十道哀嚎的黑影,已經讓陳墨淵心神劇烈的震盪,神識不時搖擺,整個場景忽明忽暗。
陳墨淵的額頭上,上官萍的清明禁制已經極亮,正全力阻止陳墨淵的神智入魔。
不一會,就在模糊中,見那大棚的廢墟中,一副枯骨爬了出來,不停的往前,往前。
直到河邊才逐漸生出骨肉,變出衣裳,然後在坐在河邊,洗著頭。
隨後,天地一片昏暗。
待陳墨淵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