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東此時也是一臉疑惑:“什麼玉佩啊?”
“盈盈,拿出來吧,作為證物,上面還刻著肖東的名字。”
盈盈聽聞,一臉的茫然,緩緩的站了起來。
肖東反倒是冷笑起來:“什麼玉佩,我們無鋒的人從來不戴玉佩,她手上怎麼可能有我的玉佩。”
“那就是和你一起的人的咯?”陳墨淵又反問道。
“什麼一起,當時就我自己一個人。。”
那肖堂主聞言怒喝道:“閉嘴。”
林將軍此時也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那肖東。
“林將軍,不拿下他嗎?”陳墨淵又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此時肖東終於惱羞成怒:“好了,不裝了,我攤牌了。就這點小事,我告訴你,在鎮北關你還奈何不了我。老子在這裡,什麼勾當沒有做過,小子,你個,你還嫩著呢。這裡,就是我們肖家和林將軍的天下。。。”
“欻!”的一聲,一道寒光閃過,肖東雙手捂著脖頸,咕嚕咕嚕,喉嚨裡一陣嗚咽,隨後鮮血就從雙手之間溢位。
那肖堂主一見,大驚,頓時怒吼:“大膽,你竟敢殺了我們無鋒的人,你是要承受我無鋒無盡的怒火嗎?”
林將軍此時也是面色一滯,下令道:“眾將士何在,此人當街隨意殺人,給我拿下!!”
“哦?”陳墨淵一轉身,那陰冷的眼神一掃,所有甲士竟然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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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又緩緩的走向那肖堂主,沒想到他堂堂一個大武師,見到那眼神竟然有點恐懼的感覺。
“無鋒無盡的怒火?你們吳壁在我面前都不敢說這話!要說殺無鋒的人,他可不是第一個,曾有個堂主叫孫衝,也是死在我的劍下,怎麼,今天你要逼我在殺一個堂主?”
肖姓堂主聞言,眼眸猛的一縮,早幾日堂內飛鴿早就傳遍,孫衝被陳墨淵擊殺,所有人見到此人,必須暫避鋒芒,誰知今天竟然讓自己碰上。
肖東啊肖東,這麼大塊鐵板,你自己非要湊上去,怪不得別人了。
想著,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陣默然。
林將軍見無鋒堂主神色變幻,最後竟然坐到了椅子上不再說話。
心中頓時異常不安。看向那陳墨淵的眼神竟也開始閃爍。
陳墨淵轉身又面向這林將軍,掏出腰牌,厲聲呵斥:“還有你,身負重責卻欺上瞞下,縱容無鋒的人為非作歹,今日我英武侯斬殺作惡之人,到時自然會稟明陛下,你如若有異議,可上書參我,在這裡,你可拿不了我!”
這林將軍一聽,心裡防線頓時崩潰,原來他就是現在京裡的大紅人英武侯陳墨淵,一哆嗦,竟然跪了下來:“英武侯,這肖東平日為非作歹,我顧及無鋒勢大,正在隱忍,等待時機成熟在去剿滅,今日您路過出手,剷除了這心腹大患,我又怎會有異議,大功一件啊,我自會稟明陛下,為您請功!”
此時,面面相覷的數十個甲士見狀,也單膝跪下:“參見英武侯!”
陳墨淵冷哼一聲,收劍入鞘:“都起來吧,林將軍,你我官階雖有區別,但武將見爵,王爵以下可以不跪的,你乃是大周棟樑,拿出點大周將軍的風度來!!”
那林將軍,滿臉尷尬的站了起來,此時,白族眾人已經是一臉的呆滯了。
此時,大家在看向這少年,卻發現此時他的身形突然怎麼變的如此偉岸。
這個城裡,一直都是無鋒和這林將軍作威作福,沒想到今天竟然一起在這人手上吃癟。
少年帶著笑意,揮了揮手:“走了!”
說著便帶著大家揚長而去。
只有蕭靈,全程笑著看了一場好戲。
:()滄瀾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