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兵閣出來,已過晌午。倆人草草吃了午飯,既然該買的都買了,兩人這就準備回劍閣。
可才出了青林的城門不遠,一群黑衣蒙面人便圍了上來。
陳墨淵見這陣仗,不禁苦笑搖頭。
如果是山裡土匪,又何必蒙面。如果不是土匪,大白天的,穿著黑衣,又未免太不專業。
並且看為首的身形和凌波極為相似,還穿著劍閣外事堂的制式靴子,應該就是凌波無疑了。
這時那為首的衝著他們倆喊道:“我家與陳墨淵有仇,其他閒雜人等一律離開。”
被他這句話一喊,更是確認了他們的身份。一般土匪攔路,不為財就為色,陳墨淵身邊伴著一個俏人兒不要,還讓她走開?況且,陳墨淵從小在劍閣長大,何曾得罪過外面的誰。
心念及此,陳墨淵喊道:“凌師兄,我們本就是同門,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故要手足相殘?”
這些人馬本就是凌波在凌家帶來的家丁護院,平時仗勢欺負人還行,一聽到被陳墨淵識破,頓時個個皆愣了一愣。
“原來凌波師兄是想討教幾招?來,我們點到為止,旁人散開,刀劍無眼,免得誤傷!”
“唰”,只聽一聲劍刃出鞘之聲,陳墨淵往前一掠,已經逼近凌波。
凌波原本只是受凌冷軒授意,教訓下陳墨淵,誰想,自己還沒說動手,他倒是先動起手來。
“他媽的。。”凌波心裡暗罵一聲,慌忙拔劍。一息之間,兩人之間就響起一陣精鐵交鳴的聲音。
陳墨淵攻的很急,凌波心裡暗暗吃驚,都說他是廢物沒有內力,今日得見暗暗的探查對方的真氣波動,中階武者是有的。
凌波一開始還擋了幾下,可能是被逼急了,好歹自己也是高階武者,長嘯一聲,就開始猛攻。
倆人頓時打的飛沙走石,不時有殘影翻飛。本來他們是準備來圍毆陳墨淵的,被他一頓搶白,反而變成了倆人單打獨鬥。
一旁眾人一時竟不清楚是否要上前幫忙。
這時,白雪倒是悠閒的在旁邊找塊大石坐下,她清了清嗓子:“其他人都別動啊,誰動,我就砍了誰!”
她只知道陳墨淵恢復了實力,但具體恢復到怎樣的程度卻未可知,
因為她心裡也非常清楚這幫來尋仇的人的路數,所以並不擔心陳墨淵的安危。
倆人過了十幾招,凌波心裡是叫苦不迭,他雖然真氣高出陳墨淵一個等階,真氣的量級自然比他高多了,可陳墨淵內力的精純,爆發力之強,令人乍舌。
對比自己那粗獷雜亂的內力,竟然穩穩的略勝一籌。
並且他對劍招劍意的領悟,果然是天才級別,每個劍招凌波都認識,可變招時候不但詭異,並且是那麼的恰到其分,自己心裡都不覺暗自叫好。
才百招,自己就發現,對方純粹在拿自己練招。自己光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力。
只能不停看往旁邊樹林,使眼色。
路邊樹林躲著的人,便是凌冷軒。他更是石化當場。他是最清楚陳墨淵的情況的,明明這廝是毫無內力,明明這人和馬勁松被劍閣公認為哼哈二將。
幾十個回合,凌波便破綻百出。要說拼命,可能凌波憑藉真氣的差距還可以放手一搏。
可本來就是收斂著打,更需要劍招的比拼,這當然不是陳墨淵的對手。一炷香不到,陳墨淵在他肩上一個踩踏,一個青雲直上,破浪式劈下。
凌波頓時被震飛十數丈遠。
還未爬起,便口吐鮮血,臉上面罩什麼時候掉了也不知道。
陳墨淵收劍入鞘,多看了這劍一眼,雖然只是普通制式的寶劍,但質量確實可以。
然後冷冷的說道:“誒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