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兒了,能不能安排你去他公司,順便哭窮機器不好賣啊。”
江男也咧了咧嘴角:
“別聽他那個,他不是還要再補五十臺?
那是對他們省批發,多少人口呢,百八十臺算個屁,就看他前三腳能不能踢出去。
他啊,就是想壓價格,我告訴你,也別告訴他我去了,要不然舅還得陪他喝酒。
行了,沒別的事我掛了,這麼幾個小時,我手機兩塊電池都要頂不住了,就你們一個一個打的。”
劉澈握著手機,貓腰坐在沙發上。
他沒說。
一是江男在車上,估計再過倆小時就能到瀋陽了,跑那麼遠,能解決什麼問題。
二是怎麼說,告訴你爸那屋,男男女女一幫人,這話說出來,好像他挺那什麼,心思複雜似的,帶著歧義。
更何況有時候,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
三是,江男,你媽也喝的挺多,正在另一個包房,告訴江男,本人很擔心一會兒要是湊巧碰面,不會出什麼事吧。
依江男的性格,只要乾脆利落一句反問:“你覺得能出什麼事?”
這話讓他怎麼回答,多嘴、費力,還討不到好。
過後,江爸江媽再知道是他一個電話打到他們女兒那,得,倒是能對他劉澈印象深刻了。
想到這,劉澈站起身,他是不是該安靜地走開?
別說現在他只是江男的合夥人、是江男的好朋友身份,就算是親姑爺,看到老丈人丈母孃這樣,聰明人的做法是不是也應該裝看不見?
永遠不要讓對方陷入尷尬中,這樣對方也能讓自己好受。
劉澈回了休息室。
與此同時,服務生託著碩大的果盤,敲開了玫瑰小包間。
楊麗紅拿著麥克風對蘇玉芹說道:“他們這領班經理我都認識,那啥,小服務員啊,和你們張經理說聲謝謝,讓他有空進屋喝一杯。”
蘇玉芹臉色酡紅,立刻跟著猛點頭。
她這人,都說別人願意和她做朋友,那是因為極其捧場的,還愛對人倒出心裡話,所以她說:“真羨慕你啊麗紅姐,場面人,唱個歌都有認識的,不像我,家庭婦女。”
服務生抬了抬眼,看了看這倆喝高的大姨,心話:這明明是我們小老闆敬的。
五分鐘後,已經回了休息室、已經決定要做聰明人的劉澈,他又再次出現在走廊裡。
而且這回是大步流星的姿態,推開了玫瑰包間的門。
蘇玉芹還端著酒瓶,醉眼朦朧地眯眼看過去:“呀,孩子你咋在這?”
劉澈先對楊麗紅輕點了下頭,隨後就坐在蘇玉芹身邊,面帶笑容道:
“阿姨,剛才就恍惚覺得是您,這才讓服務生敬個果盤過來確認一下。
帝豪是我堂哥開的,我在這也有股份,您大駕光臨,我必須得過來陪您說會話不是?
這樣,您,還有這位阿姨,咱們轉樓上大包間,我已經讓服務員靜候了,她來你們點歌,而且樓上是帶地顫的,雙面音響效果,您和這位阿姨也能玩的盡興。”
蘇玉芹瞪大眼,她心裡還在反應著,啥?這大帝豪,有這孩子股份?現在的孩子們,已經都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還是楊麗紅有些不好意思搶話道:“不用了吧玉芹,就咱們倆人。”
蘇玉芹這才趕緊應承道:“對,孩子,你心意阿姨謝謝了,你瞅我這個不好意思勁兒的,我尋思出來放鬆放鬆,這、這還喝酒了。”
劉澈站起身,還拽著蘇玉芹胳膊:
“很正常,男男不在家,出門玩玩怎麼了,我媽也經常帶三五好友過來聚聚。
走,阿姨您這回必須得聽我的,我和男男什麼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