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邢嘉偉打來的。
方俊發出驚呼時,許寧和周子豪也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我知道了。”
“你就放心吧,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你抓緊治療,我們晚上下班就去看你。”
“真沒事兒,我發現邢哥你現在怎麼跟老媽子似的磨嘰呢。”
“今天沒有你在,我們不也挺好......”
說到這裡的時候,方俊猛滯了一下。
挺好?
一想到那糟心的連續三個車禍,方俊就覺得話有點說不出口了。
當然,這種事情跟邢嘉偉在不在沒什麼關係。
等放下電話,方俊無奈搖了搖頭,苦笑著對剛剛聽了一個大概的許寧和周子豪開口了。
“老邢在駕校普法交規的時候被一輛學員開的教練車給撞了。”
“雖然撞的時候沒什麼大事,但軟組織挫傷挺嚴重的,現在都快走不了路了!”
“老邢說他得住院休息幾天,這幾天就讓我帶著你們上崗了。”
說完以後,方俊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古怪。
許寧和周子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如果說周子豪只是吃驚,而許寧就是吃驚中帶著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點點的內疚。
顯然,這恐怕也是系統搞的鬼!
這一次,系統對自己下手的同時,怎麼連自己身邊的同事都不放過?
他甚至懷疑,第一天晚上他跟邢嘉偉去探班的老柳,也是系統搞出來的。
就真的離譜了!
再這麼下去,不會出人命吧?
許寧可真擔心某天自己身邊的同事突然被呼嘯而過的泥頭車給衝了。
哦,好吧,帝都主城區好像不讓泥頭車進......
就算讓進,也得規規矩矩的,不可能像在外地那樣橫行霸道。
“那我們晚上去醫院探望一下邢哥吧!”
“估計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駕校的教練車給懟了。”
“對了,邢哥是不是跟柳哥住一個病房做伴兒?”
周子豪哭笑不得地道。
許寧也點點頭,不過心中卻是擔憂起來,自己這個月不會每天晚上都要去醫院探病人吧?
那可就太搞了!
“走,我們接著查違停去吧。”
“等下班我再給邢哥打電話,問問具體情況。”
方俊大手一揮,就帶著許寧和周子豪繼續去查違停。
一條街查下來,違停數量只有兩三個,算是低於平時的水平了。
主要是有幾臺違停的車一看交警過來貼條,馬上出來人連連道歉,然後就把車開跑了。
這種情況,交警往往也不會處罰就是了。
眼看著前面還有有一輛違停車輛,不過這輛違停車沒有熄火,許寧就走過去想讓他趕緊駛離。
因為車玻璃有貼膜,所以從外面看的模模糊糊的,許寧只看見主駕駛位置上有人,於是就敲了敲車玻璃。
車玻璃緩緩下降,司機的臉也逐漸出現在許寧面前。
兩個人面面相覷,表情古怪無比。
“許少你怎麼當交警了?”坐在駕駛位上的黃警官說著仔細看了看許寧的警服,更詫異道:“而且還是輔警?”
沒錯,這輛違停車輛的司機正是濱江路派出所的黃警官,許寧的老熟人了。
許寧忍不住聳聳肩,如果別人問他這個問題還情有可原,難道你黃警官不知道我喜歡體驗生活嗎?
果不其然,馬上黃警官就拍了拍自己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