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信?」蕭如斯淡淡一曬,隨口道,「江壁。」
江壁眨了下眼,心領神會地道:「知道了,師父。」
隨著話音落下,原本呆在蕭如斯身後的江壁消失了身影。
胡青山駭然,好快的速度。
他屏氣凝神地注意四周的動靜,如今他的五感得到提升,往日細微的動靜被放大了數倍,但是江壁在哪呢?
胡天陽也四處環顧,心裡提高了一千倍的警惕,他不想再丟臉了。
『喝』,一聲嬌叱傳來,胡青山猛然抬頭——在天花板上。
只見江壁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他們頭上,此刻她右手並指如劍,像箭一樣向他們俯衝而來。
在這股強大的壓力之下,胡天陽變白了臉色,毫無反抗之力。
太快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陰影由小變大,將自己籠罩住。
胡青山到底薑是老的辣,臨危之時揮出了一掌,身子也偏離了座位。
江壁左手輕巧化解了他的招式,身子一偏從他身邊以毫釐之差掠過,卻是沖向了胡天陽。
胡天陽臉上露出驚愕,他只覺得身上一麻,然後就僵硬著一動也不能動了。
但是他的眸光卻閃閃發亮,一瞬不瞬地盯在江壁身上,眼神熱切得似乎想將人吃了。
秉著尊老愛幼的精神,江壁到底不好意思對胡老爺子出手,就將點穴功夫使在了胡天陽身上。
江壁偏頭道:「你現在是不是不能動了?別怕啊,你只是被我點了穴而已。」
胡天陽笑得傻兮兮的:「我不怕,我很好。」
點穴啊,啊啊啊,他被傳說中的點穴定住了,好幸福啊!
江壁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這人怕不是有病,笑得挺滲人的。
胡青山急步上前朝著自己孫子摸來摸去,還一連聲的問:「天陽你怎麼樣,真的不能動了,有什麼感覺?」
這是將自己的孫子當成實驗體,當場詢問其感受來。
「爺爺,沒什麼感覺,就是不能動了而已。」胡天陽使勁憋氣想動一動,可是神經控制系統好像失靈了。
座位上的蕭如斯無語地摸了摸眼皮,吩咐江壁:「解了吧。」
「是。」江壁伸手如電,迅速地在胡天陽身上拍了一下,然後立即歸為回到自家師父身旁。
胡天陽驚奇地動了動手腳:「我能動了,爺爺,我能動了。」
「看到了。」了無興致地斜了失去探究意義的孫子一眼,胡青山極力擺出一副冷靜的樣子坐回位置,只是心裡怎麼想就不得而知了。
「如何,前輩可相信我所言非虛。」蕭如斯抬首道。
「相信,相信,我焉敢不信小友。」胡青山忙接著問,「那,你剛才所說的合作是什麼意思?」
蕭如斯沉吟了會,才悠然道:「來日,我會在『摩天派』總壇召開武林大會,誠邀武協共襄盛舉。」
「武林大會?」胡青山不解,「這個『武林大會』跟『武術比賽』有什麼不一樣嗎?」
在人們普遍意識中,武林大會不就是各派打打殺殺拼個高低,轉換過來說,就是現代的『武術比賽』,不過現在的武術比賽規範文明多了。
蕭如斯剛決定和武協共同舉辦武術比賽,結果又單獨召開『武林大會』,這不是同樣的事幹兩次嗎?
「不一樣,當然不一樣。」拋開武術協會,大會由『摩天派』單獨主持算一回事,另外,「大會的規則不一樣,同時,獎勵也不一樣。」
胡青山的心跳動了一下:「獎勵,什麼獎勵?」
蕭如斯沉靜地道:「凡是能透過武林大會的挑戰者,將可以進入『摩天派』的藏經閣,選一門功法修煉。」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