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已經放出了風聲,說了當艾倫玩伴的要求,總有想要攀上羅伯茨家族的人,會把自己的孩子推出來,想來這個問題很快就能解決。
蕭玉在船上逛了一圈,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匆匆返回客房。
她還要換衣服,參加晚上的party。
晚上聚會並不如何正式,而是在甲板上舉行的自助燒烤,到時還會表演節目助興,倒不需要穿著如何正式。
她換了件嫩黃的連衣裙,挽著披風,怕晚上海風吹著會涼。
等收拾妥當,她才趕往蕭家夫妻所在的客房。
「爸爸,媽媽,你們準備好出發了嗎?」她親暱地探進頭去,俏皮地問道。
「差不多了,快進來。」蕭夫人忙招了招手,讓她過去,「幫媽媽看看戴什麼耳環好看。」
「來了。」蕭玉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
蕭父則是嚴肅地坐在一旁看報紙,只是看著蕭玉的眼神透著慈愛。
不一會,蕭翝帶著蕭翔也過來了。
蕭父不耐地看了眼他們身後:「如斯呢,怎麼還不見她?」
「我去叫她。」蕭翔轉了下眼珠,忙跑去開門。
結果一頭撞到了蕭如斯懷裡,輕扶住他,蕭如斯拉著弟弟走了進來:「我來了。」
一見到蕭如斯,蕭翝就想起下午發生的事,想張口質問對方是不是真的收了席勻蘇為徒,為什麼不跟家裡說?
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不,這事還是不能讓爸爸知道。
卻不想,蕭父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口問起:「如斯我問你,今天我好像在大堂見到席氏總裁席堯章跟你打招呼,你們認識嗎?」
蕭翝心裡一驚,下意識地盯著蕭如斯看。
「認識啊!」蕭如斯坦然地回答。
「你們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認識的?」蕭父急切地問。
蕭如斯淡定地道:「他的兒子是我的同桌,哦,就是這麼認識的。哦,席先生的兒子也是我的徒弟。」
「你說什麼?」蕭父又驚又喜,竟激動地站了起來,「你是說席堯章的兒子不但跟你是同桌,還當了你的徒弟。」
「是啊。」蕭如斯無所謂地點頭。
「你這孩子,這等大事也不早點說。」蕭父責備道。
蕭如斯眨了下眼:「我說過了。」
「你什麼時候說過?」蕭父莫名。
蕭如斯懶洋洋地聳了聳肩:「就是有一次放學後,我在飯桌上不是跟你提過一嘴,收了名同學當弟子。」
「可你沒說這名弟子是席家的孩子。」蕭父嚴厲地看著她,「你如果早點跟我說,……」他當時一定重視,說不定早就跟席堯章說上話了。
「早點說了又怎麼樣?」蕭如斯靜靜地看著他,「收弟子是我的私事,我看重他的人才收他為徒,跟他的父親是誰沒有關係,跟您更沒有關係。其餘的事好說,但是我跟我弟子之間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也不希望任何人插足。」
開宗立派,廣收門徒,這是她未來奮鬥的目標。
這個目標是她獨有的,不為他人所動,也忌諱被人插手。
她希望『摩天派』和蕭家是不相干的兩個關係,是完全獨立於蕭家之外的,並不因為自己出身蕭家,就要將蕭父奉為『太上掌門』,為他所用。
不,不需要。
她的弟子們只用對蕭家人保持最基本的尊敬就可以,其他的大可不必。
蕭父激動的情緒冷卻,他沉著臉看著蕭如斯:「怎麼會沒有關係,你是我的女兒,很多事情你根本不懂輕重,爸爸是想幫你。」
「不用幫。」蕭如斯拉開房門,側臉呈現出冷酷的線條,「我的弟子,只要他們做好徒弟的本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