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翝煩躁地停下腳步:「你們根本不懂。」
說得簡單,可是身處其中,在擁有深厚感情的基礎下,人是很難控制自己不去偏心的。
蕭如斯對著弟子們道:「吃飽了嗎?飽了的話,我們也走吧。」
王凌峰『嗯嗯』的點頭,表示自己聽師父的。
席勻蘇沒意見,他還有些沉浸在今晚和他人的第一次交手中,感覺有些收穫。
蕭如斯大咧咧地穿過人群朝船艙裡走去。
這時刻沒有人輕視這個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身影給人以高深莫測的感覺,大家目光裡充滿著興趣好奇,還有敬畏。
這就導致後來蕭如斯開了武館後,不斷的有人主動將自家孩子送上門來學武,不亞於借眼前的舞臺打了個廣告。
蕭玉在船上慢無目的的亂走,船上還有很多活動的場所,也有人不愛燒烤停留在裡面享受,到處金碧輝煌,人們愜意地享受船上的一切娛樂設施。
蕭玉只覺得好孤單,她一點也不想見到人。
她跑過游泳池,遊戲樂園,中央公園,酒吧,遊戲室,往上面跑去。
突然,她一個踉蹌跌倒在了走廊上,撫著撞得鐵青的膝蓋,眼淚一顆顆滴落。
「蕭玉小姐,你沒有事吧?」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一道黑影籠罩在她身上。
蕭玉倉皇地抬起淚濕的小臉,本能地抱著雙腿縮起了身子:「你是誰?」
來人是一個斯文的青年,看著眉清目秀十分討喜,他蹲下身子小心地檢查她受傷的膝蓋:「我叫啟明,是歐陽先生派我來船上照顧你的。」
「歐陽先生,」蕭玉咬了下唇,小心翼翼地問,「你說的是歐陽叔叔嗎?」
「是。」啟明安撫地笑了一下,掏出手機給她,「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一下他,他怕你在船上不安全,讓我保護你。」
歐陽叔叔,蕭玉的淚再次流了下來,她只有歐陽叔叔了。
可是他這次出國要好久才回來,自己好想他。
她循著記憶按下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歐陽叔叔。」還沒有通話,已經泣不成聲。
「玉兒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那頭響起熟悉的聲音,果然是歐陽叔叔。
「歐陽叔叔,我想你了。」她輕聲道。
「我也想你 。」歐陽元庭道。
「那叔叔你什麼時候回國?」蕭玉關心地問。
歐陽元庭嘆息了一聲,沒有堅持問她的傷心事,反正自己早晚會知道的:「我保證很快。還有,你現在在船上,啟明是我給你安排的保鏢,他會照顧你的,有什麼事你盡可以找他。」
「叔叔你對我真好!」蕭玉破涕為笑,果然還是歐陽叔叔對自己最好了,時刻記掛著自己。
兩人在電話裡交流了一番,蕭玉暫時忘卻了晚上的難過,也接受了身邊有歐陽元庭安排的保鏢一事。
她相信歐陽元庭不會害自己,正好暫時不想面對蕭父蕭母,所以那晚在保鏢的陪伴下故意在其他地方待得很晚,直到半夜了才悄悄回了房間。
她沒有告訴父母這件事,而啟明也沒有出現在人前,但是隻要蕭玉有需要,他隨時會出現保護她。
大概是受了昨晚上郵輪事件的影響,第二天蕭家人都起得很晚,只有蕭翔神采奕奕的。他還準備一會參加今天白天安排的海上活動,跟著船上的潛水員一起沉入海底潛水,還有觀賞附近海域的海底景色。
他對蕭如斯的武力沒有想太多,就是覺得興奮,有這麼一個姐姐好像說出去很酷的感覺。
因為蕭玉的沉默,蕭父按捺住了沒有說話,決定讓蕭夫人等會找女兒好好說說,問問她和羅伯茨少爺是怎麼回事,再有就是儘量維持友好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