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恩滿意地點頭,他想下船了。
「袁震,你等的人好像沒來啊,還要繼續等下去嗎?」奧恩不耐煩地道。
要不是有協議在前,他真想立馬走人。
「她一定會來的。」袁震冷笑地掃過四周,似乎篤定非常,「她的家人可是在這,再不出來,我就先殺掉一人。」
他挑揀肉塊似的,視線從抖如篩糠的蕭父轉到涕淚交流的蕭夫人身上,又看向依偎在一起的蕭翝兩兄弟,眼睛一眯,突然大踏步上前一把抓過了蕭翔。
「啊,放開我,爸爸媽媽救我,哥哥救我。」蕭翔費力地掙扎著。
袁震殘酷地將蕭翔提在空中,□□對上他的太陽穴:「蕭如斯出來,再不出來,我就一槍打死你弟弟。」
蕭翔!
蕭玉眼淚流得更兇,忍不住想站起身求情,可是被啟明一把摁住了,對方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蕭玉掩面痛哭,這時候她恨上了蕭如斯,她為什麼不出來?小弟要被打死了啊!
蕭如斯的確到了,正審視宴會廳內的情況。
宴會廳除了底下的正門,還有連線著上面一層一道旋轉扶梯,她解決了上面警戒的海盜,此刻就隱在扶梯轉角的陰影下。
從周圍虎視眈眈挾制人質的海盜,到舞臺上被裝了炸彈和海盜捆為一體的受害者,還有席堯章他們,甚至看到了低頭藏在人群中的蕭玉。
她眸中閃過異樣,一絲奇怪的感覺襲上心頭。
海盜們準備得很周全,不僅在人質身上綁了炸彈,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子,而且成員位置看著分散,卻又保持了足夠的距離,基本每個人的槍口都鎖定好幾個人質。
除非她能一舉解決掉所有的海盜,否則一旦開槍走火,定然有無辜的人喪命。
這像是專門針對她的武力所設定的防備,蕭如斯抿唇,她真是越來越好奇這幫海盜的真實身份了。
「他還是個孩子啊,求求你們放了他。」蕭夫人想撲上前,卻被控制她的海盜打了一巴掌。
蕭如斯眼神一厲,揮手一揚,有什麼從指間飛了出去。
『啊』,那名海盜發出一聲慘叫,反射性地推開了蕭夫人。
袁震一驚,第一反應卻是舉起蕭翔擋在了自己面前。
「我的手,我的手,…」慘叫的海盜舉起自己血淋淋的右手,上面赫然露出一個血洞,臺上一枚黑色彈珠正滴溜溜地轉。
袁震既懼且怒,還有說不出的熱切渴望,他舔了舔唇:「蕭如斯,是不是你?你終於來了。」
「是呀,我來了。」在恐怖瀰漫的大廳裡,蕭如斯的聲音是那麼的沉著淡定,鑽入每個人的耳孔裡。
袁震抬起頭,就看到蕭如斯靜靜地站在旋轉扶梯上,看他的眼神漠然不帶一絲感情,神秘而強大。
「很好,很好,你終於出現了。」袁震驚喜地哈哈大笑,隨即笑聲一歇,他槍口朝向蕭如斯就是瘋狂掃射。
劈了啪啦的子彈射在船體上,而蕭如斯站著的地方已經是空無一人,她不見了。
所有認識擔憂她的人不由鬆了口氣,同時詫異,她去哪裡了?
「你找我,我來了,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淡漠的聲音在廳中迴響,似乎無處不在,卻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袁震抬頭四處搜尋,眼眸深處是深深的忌憚:「果然是真的,子彈根本對付不了你。」
「你好像很瞭解我,可是,我並不認識你。」蕭如斯照舊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我得罪過你?」
「哈哈哈,你說你有沒有得罪過我?」袁震端正的臉龐一陣扭曲,「不用懷疑,你的確是得罪過我,還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他狂吼道:「蕭如斯,還記著你被綁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