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了,我幫你請假好不好?」
席勻蘇的臉煞白一片,在晨光中似乎要消失一樣,他痛地滿頭冷汗,咬著唇道:「爸爸,爸爸呢?」
「先生,他去上班了。」管家忽然握住他的手,乞求道,「少爺不能告訴任何人這事知道嗎?如果被人知道先生虐待兒童,這將是席家的醜聞,你也會和先生分開。」
席勻蘇的臉上是早熟的理智:「我知道,可是爸爸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們給爸爸請心理醫生,我們給他看病,他會好起來的。」
「會的,會的,先生也很後悔。」管家安撫地道,「我已經在找可靠的心理醫生,到時一定會勸說先生去見他,少爺,你不要怪他。」
席勻蘇茫然地道:「我沒有怪他。」
只是忍不住會傷心,曾經舉著拳頭說要保護自己的爸爸,如今卻對自己舉起了拳腳。
感情是什麼?它是這麼的善變不可控,好好地將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盾牌化為了利刃。
真的好討厭,好討厭,席勻蘇偏過了頭。
蕭如斯覺得跟初中的小孩子相處,他們就像是脆弱的花枝,需要自己輕拿輕放,唯恐一個不小心地折損了他們。
可是今天看到難得一次比自己遲到的席勻蘇,她還是驚呆了,對方就像個支離破碎的娃娃,好像只要自己吹一口氣就倒下了。
席勻蘇的臉色是一貫地蒼白,蒼白地面板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感覺他每一次呼吸都在忍著痛。
因為他的高冷,竟然沒有人發現不對勁,任他慢慢地走到位置坐下。
蕭如斯偏頭看了他良久,久到席勻蘇無法忽視,他舔了舔乾燥地唇,茫然地轉過帶著痛意地眼眸:「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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