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太刺激了,他涎著口水想, 但是拒絕領受第二次。
男人外號『毒牙』,本名不詳, 南非人,韓嘯陽組建僱傭兵組織的成員之一。
「嗨,我帶你們去找人就是背叛了老大, 我的要求不高,保住我的命就可以。」毒牙簡直是個話癆,他喋喋不休地道,「到時讓我進監獄也沒有關係,對了,你們監獄裡的伙食待遇如何,我喜歡吃中餐,噢噢,真是太美味了!只要有中餐吃,我願意將牢底坐穿。」
他暢想地眯起眼睛,還舉起手擦了把不存在的口水。
他們現在正前往韓嘯陽的藏身地,按『毒牙』的說法,韓嘯陽給他的任務就是來接人。是他自己不信邪,想見識一下能逼得自家老大逃亡國外的到底是何等人物,所以誇下海口說親手殺了蕭如斯給老大出氣。
現在想起當初韓嘯陽臉上不置可否的笑容,『毒牙』就覺得臉疼,老大一定在心裡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跟韓嘯陽在一起的還有什麼人,你確定他還會停留在原地?」鬱琅抓緊時間詢問情報。
「我們來的人不多,加我一共四個人而已。」『毒牙』狡猾地答道,「至於老大有沒有在我走之後更換地點,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呆在房子裡沒動!」
鬱琅厭憎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嚴肅地下命令佈置一會的營救行動。
終於,車子在一處偏僻處停下。
車門拉開,蕭如斯伸指將『毒牙』點了穴,任他不可置信地瞠大眼癱倒在座椅上。
提前抵達的特警早就在目標藏身附近埋伏,周圍被圍得水洩不通,保準裡面的人插翅難飛。
蕭如斯和鬱琅在一個牆角靜靜地凝視著前方的一座獨棟小樓,那裡就是韓嘯陽的藏身地。
「確定人還在裡面嗎?」鬱琅透過耳機詢問現場情況。
「我們接到訊息就封鎖了這裡,我們只能確定,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離開。」 耳機對面的警員匯報。
「如斯,你打算怎麼做?」鬱琅側頭看向蕭如斯。
蕭如斯的神情有點奇怪,半晌才道:「他不是想見我嗎?那就如他所願。」
她的意思是直接上門就是。
鬱琅蹙了蹙眉,目前蕭翔還在對方手上情況未明,警方投鼠忌器,不能冒然行動,難道只能讓蕭如斯去冒險?
「你們留在這裡,我一個人過去。」不等鬱琅阻止,蕭如斯就從牆角走了出來。
鬱琅詛咒了一聲,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
小樓的前面是一個空曠的所在,蕭如斯一露面,就顯得特別的顯眼。
如果韓嘯陽真的在這棟房子裡,一定能發現蕭如斯的出現。
她向前走了幾步,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古怪嘶啞的聲音:「蕭如斯?你來了。」
那聲音似遠似近,像是從這棟房子裡發出來的,可是聽到耳朵裡卻清晰無比,像是就在你身旁說話似的。
鬱琅隱在陰影后不由一驚,這更像是透過擴音器傳說來的。
蕭如斯腳步一頓,抬頭道:「你在哪裡?」
「你走近點,我在上面看著你呢。」韓嘯陽低低地笑。
上面?
蕭如斯凝目一看,小樓的二層閣樓上窗戶關閉著,上面拉著厚厚的窗簾。她視線一轉,放在了大門上方的一個儀器上,是攝像頭。
同時,一張讓韓嘯陽刻骨銘心,恨到滴血的面容出現在鏡頭下,他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似的死死鎖住她。
「你要我來,我來了。你要躲在攝像頭後面跟我說話嗎,韓嘯陽?」蕭如斯挑了挑眉。
「蕭如斯,你長大了,可還是如此的狂妄。不,看起來比以前更令人討厭了。」男性的聲音含著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