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過視線迷迷糊糊地對上蕭如斯的眼神,似乎看到了裡面的瞭然和譏笑,妝容下的臉皮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知道了, 她都知道了。
天啊, 自己該怎麼辦?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位通緝犯呢?」蕭如斯偏了偏頭。
玉白的手伸出,在月光下顯得那麼美好無暇, 歐陽元庭卻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 急速地閃身後退。
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凝滯的寂靜。
卻是跟隨在歐陽元庭後面的絡腮鬍手下,見勢不妙掏出槍朝著人群設計, 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蕭如斯的視線情不自禁地看了過去。
就是現在,歐陽元庭狠狠一推蕭玉,她立即不受控制地倒向蕭如斯。而他瞄準身旁馬路邊停著的車子,飛快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那是他們自己的車子,鑰匙還明晃晃地掛在那裡,沒有拔下。
他一邊掏出槍胡亂地朝外射擊,一邊準備發動車子逃竄。
「哼!」蕭如斯冷哼了一聲,閃身避過摔到的蕭玉,人鬼魅般出現在車前蓋上。
單膝朝下,蕭如斯透過玻璃直視著對方,齜牙笑了笑:你逃不掉的!
「該死,去死吧!」歐陽元庭雙眸赤紅,湧現出瘋狂,「我殺了你。」
子彈射在擋風玻璃上,立即出現一個圓洞。
而蕭如斯依舊笑眯眯都望著他,只是她的手指上夾著那枚子彈頭。
歐陽元庭驚駭地看著她,聽到的再多也不如當面印證蕭如斯的強大更讓人崩潰,可惡啊!
「那麼現在,該輪到我了!」蕭如斯收斂了笑,眉目一沉,手掌成拳狠狠砸下。
脆弱的玻璃立即四分五裂,歐陽元庭下意識地護住頭臉。
喉嚨被扼住,他身不由己地被拖出駕駛座,車前蓋上殘留的玻璃碎片無情地劃破了他的肌膚,痛得他發出慘叫。
手腕被擒住,□□輕輕巧巧地落入蕭如斯的手裡。
她隨手一扔,隨即像拖死魚般拖著歐陽元庭躍下車頂。
「調換了我人生的是你,勾結人販子綁架我的人是你,製造車禍想殺我的人是你,和綁匪合作想殺我全家的人還是你,你說我該怎麼和你算這筆帳呢?」蕭如斯輕笑著,語氣溫柔無比,手下卻一寸一寸地捏碎他的筋脈,一股真氣也竄入他的體內肆虐。
「啊啊啊!」歐陽元庭發出非人的慘叫,雙眼暴突,雙膝無力地跪倒在地。
一股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下身留出,空氣立即傳來惡臭,他痛得失禁了。
蕭如斯垂下眼眸,此刻的她淡漠無情地像個殺神。
蕭玉趴在地上怔怔地看著他們,甚至想不起來去阻止。
剛才歐陽元庭將她推出去的行為簡直傷透了她的心,不是說要補償自己嗎,為什麼又毫不留情地捨棄自己?
「蕭如斯,快住手!」那邊結束戰局的鬱琅一臉焦急地跑了過來,堅決地從她手下救下歐陽元庭的命。
「歐陽元庭手上有好幾條人命在手,等待他的自然有法庭的判決,不要為了他髒了自己的手。」鬱琅嚴肅地道,眼神警戒著盯著蕭如斯,真怕她大開殺戒。
「切,沒勁。」蕭如斯收回手背在身後,眼神詭異,「不過這麼死了是太便宜他了,那麼,就交給警方了!」她十分好說話的道。
比起讓歐陽元庭痛快地死了,她更樂意看到他受盡折磨而死。
以後他會日日夜夜地受著真氣的折磨,甚至恨不得早日死去。
歐陽元庭□□著被戴上手銬,移上警車。
一邊的蕭玉也被警察扶起,帶著她坐進警車。
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