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胖子有點失望,但隨即精神滿滿地道,「知道了師傅,我今天有好好練劍,等會練給你看。」
「好的,掛了。」蕭如斯按斷電話。
電話響起,是鬱琅。
她遲疑了下,還是接了起來。
「為什麼不接電話,你去哪了?」鬱琅狐疑地問。
「因為不方便啊!」蕭如斯打斷他,反問道,「鬱警官找我什麼事啊?」
「咳,你看你都答應為武警部隊指導格鬥術,是不是也方便指導警局的同事們一下,我們也會付工資。」鬱琅厚著臉皮道。
知道蕭如斯被武警部隊聘請為教官,當初見識過她身手的方珂等不幹了,他們警察也奮鬥在一線,也時刻面對危險需要提升格鬥技術,也請蕭如斯指點他們一下吧!
對於蕭如斯的『功夫』,連鬱琅也無法否認厲害,如果能請到她當然好。
蕭如斯無所謂,蚊子再小也是肉,當下答應下來:「可以。」
鬱琅似乎也不意外她的回答,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冷不防問:「你今天沒幹什麼壞事吧?」
也許是出於警察的直覺吧,覺得有點古怪。
蕭如斯鼓了鼓嘴,反問道:「我能幹什麼壞事?我倒是要問問鬱警官,韓家父子抓獲了嗎?買通人販子綁架我的人找到了嗎?我可是等著警方的好訊息呢。」
鬱琅靜默了瞬:「韓家的案子牽連比較大,現在是國際刑警負責,想連根拔起還需要一點時間。至於綁架你的人,資訊追查到國外就斷了,很抱歉。不過你提到過的歐陽元庭,我們的確有查到他有些不對勁,但是還需要時間繼續調查,請耐心等待。」
蕭如斯翻了個白眼:「耐心,我很耐心,再見!」
她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電話。
轉身打了輛車,她回到蕭家別墅。
上樓洗了澡,蕭如斯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淋淋的頭髮,才感覺到手指上的疼痛。右手關節上有一倆處紅腫,還有擦破了點皮,沁出絲絲血絲。
看著有些礙眼,她不經意翻出康厚朴贈送的藥膏,開啟抹了一點上去。
手指關節感到一股涼意,她聞了聞,大概確定藥方成分有什麼,就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這晚蕭如斯睡得特別深沉,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又是一天新的開始。
她去洗手間洗漱,右手關節感到微微的刺痛。低頭一看,上面的紅腫消退了不少,面板也開始癒合,但並沒有她想像中的效果好。
說實話,沒有她自己自製的藥膏好用,如果用自製的藥膏這些輕傷一夜過去,已經好了八分了。
搖了搖頭,蕭如斯想改天碰上康厚朴跟他說一聲,他家的藥膏還需要改進。
突然,她頓住腳步,眼睛微微地發亮。
康家的藥膏都是放在櫃上出售的,而且價格還不低。那她的藥方效果更好,如果能用藥方換錢的話,那豈不也是一條賺錢的路子?
不是她吹,她的藥膏方子可是出自杏林醫聖之手。當初她出手救了醫聖一命,對方看她一個人無門無派窮困潦倒的,就給了她一副藥方指點她製藥,免得她受傷連副藥也買不起。
不僅是跌打損傷,就是其他的藥方她手裡也不少啊,譬如補氣益血,延年益壽,強身健體,就不知道在現代能不能應用?
畢竟用中藥材熬藥,和製成中成藥銷售,這期間差著不少的鴻溝。
總算想到一條發財之路,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實現,但是看到了微微地曙光。
蕭如斯決定了,等下次碰到,就找康厚朴問問看。
比起昨天的陰鬱血腥,校園生活就太清新美好了,將人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
在一幫孩子中間,蕭如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