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則黑漆漆地看不清有什麼,莫麗從包裡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向下照射,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臉都嚇白了。
針,一排排閃著寒光的針倒立在地面,散發著陰冷的寒氣,彷彿看見某些針尖上有黑色的汙跡,令人頭皮發麻。
房間裡的設計讓人一看就明白了,是想讓他們踩在木樁上透過這間洞口,同時注意避開頭上的障礙物。
這遊戲看著並不那麼難,可是難的是腳下是真的真空,高得讓有恐高症的人絕對犯病。沒有恐高症的也未必能有這份冷靜的心理素質和絕佳的平衡能力,在狹小的落腳地準確不誤地避開上頭的木頭,安全抵達對面。
「你們說,下面的針應該不是真的吧?上面這麼高,鋪陳的不應該安全氣墊嗎?」莫麗咬著嘴唇,手裡還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名牌包包 。
「應該是假的吧?」胖大叔不確定地道,「我,我從來沒有玩過這種遊戲,看來是真的不適合我,要不還是放棄算了。」
這種遊戲,身體敏捷的也許又可能成功,可是肥胖臃腫,一看就缺乏運動的胖大叔,是絕對沒有希望透過的。
他面上湧上了遺憾和悲傷,開始轉身試圖開啟門離去,可是他忘了門被從外面鎖住了,任他怎麼開怎麼敲也沒用。
他試著拿出電話撥打號碼想要退出,可是手裡裡傳來的是『你撥打的號碼是空號』的聲音。
胖大叔嚇了一跳:「怎麼回事,怎麼是空號呢,早上才打過?」
蕭如斯眨了下眼,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也是空號。她想了想,試著撥打鬱琅的手機,還是打不通。
「別打了,我們的電話沒有訊號,打不出去。」莫麗抖著唇,「訊號被遮蔽了。」
胖大叔的臉也白了,臉頰上的肉都在抖動。
「我,我們是不是遇上騙子了?」他的聲音聽著像哭出來,「我女兒還在等著我回家呢。」
「騙子?」蕭如斯挑眉,隨即生氣,「所以一百萬沒有了。」
「你,我們都被關在這裡出不去了,你還擔心看不見的一百萬,你還真是小孩子。」莫麗哭笑不得。
蕭如斯走到門邊碰了碰,門是鐵門,嚴絲合縫的從外面被鎖住。不,應該是自動鎖,如果有人她一定能聽見。
門很重,連著牆壁都堅固無比,蕭如斯覺得破開需要一些功夫,但是她更想去前面看看。眼前的遊戲對別人來說也許難,對她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你們是要在這裡等,還是一起過去,或者等我通關了再把你們放出來。」蕭如斯問。
莫麗驚詫:「你,你還想過去?你不害怕嗎?太危險了,萬一掉下去,萬一針是真的怎麼辦?」還不如呆在原地安全。
蕭如斯嘴唇抽了抽:「針是真的,我想過去,當然是我有把握過去。很簡單的,你也可以試試。」
房間裡的遊戲在蕭如斯看來真的算小兒科,她想了想道:「要不我先試試,你們看看。」
蕭如斯沒有打算使出輕功,她觀察了一下,抓準時機輕輕一躍一隻腳就落到了第一根木樁上。在上面作左右擺動的原木落下來之前,她矮下身子彎出一個流暢的弧度,同時第二隻腳已經踩到了第二根木樁上。如此重複,總是在恰當的時機抓住原木抬起落下的空隙,就像靈敏的小鹿,幾個跳躍間,她已經到了對面的平臺上。
期間,她一直在提防會出什麼變故,不過對方好像沒有在木樁上動什麼手腳。
胖大叔和莫麗看得目瞪口呆,也太靈活了吧!
蕭如斯又重新跳了過去,站到他們面前道:「這都是有規律的,你們仔細看就知道了,要不試一試?」
「不行的。」莫麗哭喪著臉搖頭,「你那麼矮,當然容易點,哎,我這麼高,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