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陽不是普通的校霸,而是非常的有錢。而且別人大概不知道,林凱卻知道他本身也有功夫在身,比自己還厲害。
一進高中起,林凱就拜服在韓嘯陽膝下,成為他暗地裡的小弟。
如今韓嘯陽想收拾蕭如斯,林凱自然是要義不容辭挺身而上。
他目光閃了閃,正好理由也是現成的:身為一個負責任的社長,怎能不為手下社員出氣呢?
韓嘯陽雙眸黯沉,偏首道:「我就相信你一次,事成後會給你獎勵,如果失敗,」他突兀的笑了一下,「我的規矩你想必是知道的。」
林凱不由地打了個冷顫,他知道韓嘯陽是想隱在幕後,不想被人知道事情和他有關係。他立即保證:「韓少我明白,這都是我們跆拳社和蕭如斯的私人恩怨,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蕭如斯咬著筆愁眉苦臉地盯著書桌上攤開的測試試題,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週末還要苦逼地不停做試卷。
探頭望了望院子中一棵枝頭綻開粉紅花蕾的桃花,她好想下去跑一圈。
動聽的英文歌曲鈴聲響起,這是她手機自帶的來電鈴聲,蕭如斯精神一振,幾乎是立即施展輕功,眨眼間就從窗邊移動了床頭。
她一把抄起手機按下,聲音幾乎是歡快的:「喂,哪位?」
那頭遲疑了下,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傳進耳朵:「蕭如斯。我是鬱琅,警察局的鬱叔叔。」
鬱琅?
忽略『鬱叔叔』三個字,蕭如斯想到從這個男人手中拿到的十萬塊,眼眸眯了一下:「鬱琅,鬱隊長。是又有綁架犯了,還是遇到棘手的逃犯需要我幫忙?說好了每次十萬,概不打折,歡迎光顧。」
那頭無奈的輕笑了一聲,鬱琅:「蕭如斯同學你多想了,沒有需要你出手的地方。」
蕭如斯頓時無趣:「那你打過來幹嘛?」浪費她的感情。
鬱琅急忙道:「別掛,我是有其他事要找你。」
「什麼事?」蕭如斯無聊地靠在床頭。
鬱琅的聲音嚴肅了點:「你應該還記得因為偷拍被送進來的王洛和張柯吧,他們一直堅持說你在他們身上動了手腳,導致他們全身疼痛,夜不能寐。我打電話是要跟你說他們今天已經被保釋,你實話告訴我,他們到底會不會有事?」
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蕭如斯肯定做了什麼,可是讓鬱琅都疑惑的是醫院什麼都檢查不出來。對於王洛他們可能被保釋鬱琅早有預料,他現在擔心蕭如斯會不會不謹慎留下什麼痕跡讓人察覺,反而對她不利,同時也擔心留在王洛他們身上的傷害會不會致命?
儘管他也不恥王洛等偷拍的行為,然而他們終究罪不至死,不希望蕭如斯行事無忌越線。
當然其中也摻雜了絲好奇,蕭如斯的手段令人匪夷所思,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就被保釋了?
蕭如斯這些天特意上網查閱了關於刑事犯罪等發麵的資料,所以知道『保釋』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幽幽一嘆:「果然,警察是靠不住的。」還好自己留了一手。
鬱琅沉默了一下,他知道蕭如斯是在表達不滿。
他輕咳了聲,委婉地道:「他們申請保釋符合法律法規。」又提醒了一遍,「你還沒說他們最後會怎麼樣,要一直疼下去嗎?」
蕭如斯玩弄著手中的筆,漫不經心地道:「不會,最多疼個兩三年就差不多了,要不了他們的命。」
她的真氣在他們體內只能停駐幾年,如果要讓他們一直經受懲罰,就需要她時不時打入『錮魔心訣』,太麻煩了,本來就是小懲大誡。
「其實他們想要不同很簡單,修身養性就好了。」蕭如斯輕笑,可是他們做得到嗎?
鬱琅心放下了一半,不會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