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讓蕭翔注意家裡的氛圍,別讓蕭玉受欺負了,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告訴自己。昨天晚上蕭翔東拉西扯地說了一通不知所云的話,一會說那個找回來的出事了,似乎將蕭玉牽連了進去。
一會又說她也挺可憐的,怪不得人家。
想不到短短几天,蕭翔就有軟化的痕跡,看著像是被人收服了。
他不放心,乾脆今天親自回來一趟。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蕭翝問道。
蕭夫人像是找到人吐苦水,忙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皺著眉道:「這不,學校剛才來電話,她好像又將人打傷了,我這不是要趕過去處理。」
蕭翝面無表情,對於自己的親妹妹被偷拍隱私一事不置一詞,也不相信這事跟蕭玉有什麼關係,倒更心疼她受了委屈。
聽到蕭夫人準備去學校,他重新套上外衣,沉聲道:「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媽不用去了,我會將人帶回來。」
「行,那交給你了。」蕭夫人鬆了一口氣,她實在不想為這些事出現在學校老師面前。
辦公室裡,蕭如斯背抵著牆,無神地抬頭望天。
真是罪過,她又浪費了幾節上課的時間,成績豈不是更岌岌可危了。
都是那些主動上門招惹自己人的過錯,早知道自己應該踢重一點。
一旁的老師神色嚴肅地備課,任倆人罰站。
相比起蕭如斯憊懶的站姿,林凱一本正經多了,身姿挺拔,溫順沉靜,整一個好學生的模樣。
他們在等醫院來的電話,關於張康的傷勢到底如何,這將決定事情的輕重程度。
本來他們都不以為意,覺得張康喊得太誇張了,蕭如斯就是練過武,難道還能真的一腳就廢了一個人的腿不成?
將人抬到醫務室,為了保險又找來了對外傷有了解的體育老師,一起檢查過後,覺得他的大腿內側沒有問題,表面連點烏青都沒有,裡面的筋骨也不像是傷到的樣子。
至於他為什麼動不了,還疼痛不止,他們也不得其解。
後來為了萬一,他們還是喊來了救護車將人送到了醫院做更詳細的檢查。
事情的經過他們已經由學校的監控看到了,雖然這件事的由頭是林凱他們主動找上門,也是張康先動的手,蕭如斯只是還擊而已。可是考慮道張康是一位跆拳道運動員,如果真的腿毀了,那對他的打擊將士致命的。到時,不是蕭如斯的錯,也變成她的錯,要承擔責任。
現在只能期望張康的腿真的無事,到時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平解決。
林凱目光閃爍,側首看著乾瘦的女孩,輕聲道:「真是沒有想到,蕭同學腿力這麼厲害,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了。」
他到現在還有些回不了神,事情發生得太快了,原意只想讓張康試探一下她的實力,最不濟也給她一個教訓。別看著張康一腳聲勢嚇人,其實是恐嚇居多。
可是蕭如斯卻反擊得毫不留情,那一腳,林凱閉眼回想了下,如果換成自己能躲開嗎?
簡直不能想像這樣營養不良的身軀裡能爆出如此強大的力量,這還只是她隨隨便便反擊的一腳,如果完全使出全力,又將是怎麼樣的光景?
他興奮又恐懼,一種躍躍欲試的心情在血管裡流淌,他想知道蕭如斯到底強到什麼地步?
對於林凱的話,蕭如斯充耳不聞,只當旁邊站了個木頭人。
林凱一點也不氣餒,繼續道:「張康必然是受了傷的,而且一定會追究你的責任。不過,如果你能答應跟跆拳社比試一場,我可以說服他放棄追究,如何?」
蕭如斯垂下頭,看著地板上的灰塵,嗯,牆角有一隻螞蟻。
林凱不放棄,還打算繼續說,門一下子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