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牆壁掉下的一塊牆皮掉在地板上,驚醒了沉浸在震撼中的人們。
「爺,爺爺,你,你看到了嗎?」胡天陽猶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求證地問自己一向可靠的爺爺。
「看,看到了。」深呼吸了一口氣,胡青山好容易才維持住了風度,回答自己的孫子。
「這是真的嗎?」胡天陽忍不住走上前,仔細地觀察被毛筆洞穿的牆體,上看下看,左看看右看看,還忍不住上前用手摸。
會不會毛筆是特製的,不是真的毛筆,而牆壁上是塗抹了什麼能軟化牆體的化學物質,一切都是障眼法呢?
他敲了敲牆壁,可是上手好真實啊,可惡,拳頭敲得有點疼。
胡天陽猶不死心地把手放在毛筆的半截筆管上,企圖上手□□一探究竟。
但是,他面紅耳赤地咬了下牙,好丟臉,拔不動!
突然,一道瘦瘦小小的身影到了他身邊,嫌棄地推開他:「我來,別弄壞東西。」
胡天陽目瞪口呆地看著只有初中生年紀的小姑娘把手放在筆管上,輕而易舉地拔了出來,帶出簌簌牆粉。
在他手上需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辦成的事,江壁輕輕鬆鬆就做到了。
牆壁上明晃晃地幾個洞眼,似乎在嘲笑他的無能。
「你,你是,…」胡天陽敬畏地張了張口。
「我叫江壁,是師父最小的嫡傳弟子,有什麼問題嗎?」江壁偏了偏頭,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
這人想幹嘛?
「沒有,沒有。」胡天陽猛烈搖了搖頭,鼓足勇氣道,「請問,能把你手上的毛筆給我看看嗎?」
江壁看了看手上的筆,大方地遞給他:「給,想看就看吧,但是,小心點別弄壞了。」她珍惜地叮囑道。
師父的功力愈發精進了,收拾收拾還能用,就是牆上的洞要補了。
「謝謝。」胡天陽忙接過毛筆。
他放在手上仔細打量,摸了又摸,甚至低頭聞,甚至還咬了一口,呸呸!
經過周密的檢查後,胡天陽百分百確定,那就是普普通通的毛筆。
用主子制的筆管,兔毛製作的筆頭,一支價格不會超過一百塊錢。
那蕭如斯到底怎麼做到任那麼柔細無力的兔毫穿過堅硬的牆壁,還能保持筆頭不壞?
胡天陽轉過身,滿面複雜地將毛筆遞給自己的爺爺:「爺爺。」
胡青山手有些細微地發抖,他激動地接過完好無損的毛筆看了看,又掃了眼豁然在牆上的幾個圓洞,猛地轉向蕭如斯:「小友,你剛才使的是什麼,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說,是,是…」
他覺得有些暈眩,因為太荒謬了。
「不錯,」蕭如斯旋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股無形的氣勢迸發出來,輕聲道,「是內功。我習無上功法,我的弟子們也有內功相配的武功功法,我敢說當今武林無人是我對手。那麼,誰有資格坐在評委席上來判我輸贏,評我段級,胡前輩您嗎?」
胡青山『砰』地一下坐倒在椅子上,臉上漲紅,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激動得?
他現在都覺得腦子有點暈,內力,他竟然見識到了真實的內力。
「不,我也沒有資格。」靜了靜心,到底是多年修習太極養氣修身的功力深厚,胡青山很快恢復了冷靜,「是我唐突了。以小友你的功力見識,堪稱一代宗師,註冊會員一事不必再提及。」
加入協會,只要不是空降管理領導層,大家不過都是繳納會費依屬於協會普普通通的一員,無事會員,有事聽從協會的安排調遣。
依蕭如斯的本事,為什麼要容忍別人壓著頭上,照著協會的規矩來,自己當家作主不香嗎?
當然,武協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