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揮手示意她們隨意。自己卻轉身來與眾人聊天。
莊雄先是看了女媧一眼,道:“我估計我想問的問題,女媧師姐可能知道,不過,恐怕你也不肯告訴我,而且此間也不是說這個問題的地方,我還是回頭問鴻鈞老師吧。乾脆我們論論道吧,好久沒論道了,也不知道大家都有何長進。”
鎮元子等人自然大喜,在這裡的三清接引準提等都是天定的聖人,資質悟性自是不必細說,與之論道定然會大有收穫,於是也都點頭應是。三清等人也是無有不允,畢竟,到了他們這等境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便是見到了自己的道,也不可能再改變自己的道,只能是借鑑而已,如果再改修他人之道,卻是與自身不合,終生沒有大成就了。
這次論道卻是弄得場面宏大,畢竟在座的修為沒有一個差的,只是結束的時候未免有些草草,大家的道都幾乎走到了極致,能在他人身上借鑑的實在不多,而且,借鑑終究是借鑑,卻是不需深究的,所以眾人論道,不過數月就已經結束了。
恰在此時,卻是有妖族天庭來人,在帝俊旁邊嘀咕了幾句,帝俊忽然面露喜色,將來人打發了之後,哈哈大笑道:“各位道友,今日在下喜得貴子,如若幾位道友不嫌棄,可否移駕到我天庭小飲幾杯?”
三清等人不由都面面相覷,老子首先笑道:“多謝道友邀請,只是我們兄弟剛剛卻發現了成聖之道,繼續回去體悟一番,只好辜負道友一番盛情了。”老子說完,又想眾人稽首別過,原始通天也忙道別,與老子一同離去了。
老子剛走,準提卻是眼珠一轉,笑道:“女媧娘娘已經成聖了,三清道友此時也有眉目了,我們師兄弟卻也不能差得太遠,還是趕緊回去想想辦法才是。也就別過了吧。”
接引聽得準提這麼說也在旁邊點了點頭,與準提一起離開了。
鎮元子正要說話,卻聽得那冥河說道:“這次來混沌本就是代表地府過來的,如今那冥界之中卻是隻有我一個人,我還要照顧我的修羅道,卻是實在不便久留,也就告辭了。”冥河說完,又轉身對鎮元子道:“鎮元子道友,卻還需你陪我一趟,有些事需要你幫忙。本來我這次出來也就想過要找你的,既是遇到了,卻是方便多了。”
鎮元子忙道:“后土祖巫見地府,為眾生求輪迴,乃是有大慈悲之人,能幫上忙我鎮元子自然是義不容辭,我與你同去便是。”
眼見的眾人一個個都離開了,帝俊的臉色不由變得很難看,太一也是有些不忿,莊雄見狀不由笑道:“帝俊,要不我去你那天庭看看你的兒子?我對小孩子可是一向很有愛哦。”
帝俊臉色鐵青,太一竟是將東皇鍾都取在手中了,叫道:“別人都離開了,為何你還滯留這裡不走?這裡可是妖族聖人女媧的道場,你在這裡賴著不走算什麼?”
莊雄不由翻了個白眼,壓根就不搭理他。伏羲看不下去了,忙先去勸解太一道:“太一,道武畢竟是我們多年的交情,給我幾分顏面,不要爭執好不?”轉身又對莊雄道:“你個憨熊也是,沒事瞎找什麼話頭?招惹我妖族你很開心麼?就憑你上次所為,沒跟你翻臉已經是不錯了,你莫要得寸進尺。”
莊雄不由搖了搖頭,取出自己的酒葫蘆灌了一口,道:“免費的酒看來是喝不成了,只好將就著和自己的了,所幸,我的酒也不錯。”見得帝俊和太一還是一副緊張的樣子,也懶得計較了,回身就向外走,邊走邊擺手道:“安啦,看你們那個緊張的樣子,實在無趣的很,我先走了,回見了。”
眼見的莊雄大搖大擺的走出媧皇宮,將紫玉孔萱收了,又跟昊天道了別,揮手將鴻鈞金塔立在頭頂,略有意味的望了帝俊一眼,這才跨坐著菜幫子悠然的離開了。而昊天也沒有再回媧皇宮,而是直接駕雲而去,會紫霄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