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高度。不過對於他的劍法造詣,李木清卻從來都沒有認可過。
或許,在他看來,楊曉風的劍法就是小兒科而已。
事實也的確如此。
楊曉風看了看李木清,又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劍。
一把玄鐵鑄成的長劍,劍身很薄,也很輕,自劍柄之下整個劍身都是湛藍色的,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一股幽藍的劍光。劍耳是兩輪新月,這柄劍就叫“藍月”。
這是他母親的劍。
李木清當年在清水山莊不光救走了楊曉風的人,也帶走了梅落雲的劍。
這劍或許已不只是一把劍了,而是一種情感。
楊曉風對母親的思念之情,牽掛之情,都在這把劍裡。
有劍在,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母親陪在他身邊一樣。也只有劍在手裡的時候,他才能真正感覺到安全。
這劍也成了李木清對梅落雲最後的印象。
抬頭,楊曉風又看向李木清。
那身影單薄而消瘦。
不過在楊曉風心裡,卻象山一樣偉大。那是他心靈的依靠,也是他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度。
下一刻,他手中的劍已刺出,無聲無息的刺出。
這一劍很快,快得根本就無法看清其形,就只看見有一道寒光正刺向李木清的後背。
李木清卻連回頭看都沒有看一眼,只是一隻手輕輕動了動,楊曉風手中的劍便已經到了他手裡,同時又反手一招輕輕架在了楊曉風的脖子上。
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都六年了,六年來他沒日沒夜的拼命苦練,可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
還是隻一招就被奪了劍,還反被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楊曉風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好沒用。這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六年來,他曾無數次的和李木清比試,可永遠就只有這樣一個結果。
敗。
連一招都不到,他就敗了,而且敗得很徹底。
他甚至連李木清是如何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過,一次都沒有。
一次,兩次,三場……
每一次的結果都一樣,每一次都是他輸。
他從來都沒有在李木清手下走過一招,他永遠就只是輸。
比試了無數次,他也輸了無數次。
如果一直就只是輸的話,他還怎麼報仇。
他輸掉的不光只是劍法,還有他的信心。他甚至都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鏘”的一聲,劍已入鞘。
李木清卻還是沒有回頭。
楊曉風不懂。
他不懂為什麼自己如此拼命可還是贏不了,難道這六年來沒日沒夜的苦練就一點進步都沒有?
難道他真的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嗎?
李木清終於回過了頭。
他看著楊曉風,看了很久,看得非常仔細,似乎就好像剛認識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一樣。
他看得出,這是一個堅強,倔強,甚至可以說有些偏執的年輕人。可是,此刻他卻在年輕人身上看到了頹廢,看到了無助,甚至還有些許絕望。
看到這裡,李木清忽然就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楊曉風的肩膀,語氣很是溫和的道:“風兒,這些年你苦練劍法,非但將你們自家的‘清水劍法’、‘落雪劍法’以及我傳授給你的‘無影劍法’三套劍法完全融為一體,創出了一套全新的劍法,更是悟出左右雙手互博之術。以你現在的武功造詣,只怕早已是你們這一輩年輕人裡的第一人,即便是放眼整個武林,也絕對已在前十之列”。
聽到這裡,楊曉風頓時冷笑了兩聲,嘟了嘟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不過卻沒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