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扁了扁嘴,“那倒不是,我就是看你這身打扮,也不像個需要住頂級豪宅之人,要是不買房子,錢都投資給我哥,說不定我們尋味館還能做得更紅火呢。”
“吳薇兒,你在說什麼!陳楓是尋味館真正的大老闆!只是他不樂意聽我喊他老闆,非要與我兄弟相稱,我們做人不但要知道感恩,還得知足,更要腳踏實地,對自己有清楚的認知與定位!”
吳天喝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陳大哥投進去的錢,使得我們所有設施包括人力物力,已經是極致配置了,除非我們往外開分店……但沒幾年的沉澱積累,又豈敢開分店……當年一時衝動進軍海城,結果為人算計血本無歸,教訓已經那麼慘痛了!”
“我就隨口一說嘛,哥你這麼兇幹嘛。”吳薇兒十分委屈。
吳天哼道,“你委屈什麼委屈,你還說,還不趕緊去幹活!”
“好了,你就少一句吧,你妹妹她說得也對,想我當年買了房子,一點用處沒排上,還不如真就全投給你的尋味館呢。”
陳楓想起空置了幾年的房子,確實覺得還不如不買了。
但他當初買房時,又怎麼想到隨後竟會有那般變故呢。
吳薇兒的話,若真要解讀,確實能讀出人心不足的些許味道來。
他之所以不以吳薇兒的話為忤,說老實話,是因為他比較羨慕吳天堂兄妹的感情。
不似他們陳家。
他父親陳耀有好幾個兄弟。
都勢如水火,相互仇視。
陳楓和他那些堂兄妹之間,基本也是勢如水火,幾乎沒什麼往來。
吳薇兒看了看陳楓,“看不出來啊,大老闆,你人還怪好的嘞。”
說罷就忙活去了。
“這卡拿去刷吧,那五十個座位的預約。”
陳楓把卡遞給吳天。
“你才是尋味館真正的大老闆,而你這些年幾乎不過問這裡的經營,偶爾匆匆過來,也是學習廚藝……我都還沒找到機會表現表現,既然是你和你的同事選擇在這裡聯合聚餐,這個錢要不就不用了吧。”
“這樣怎麼行,那小子的錢,非刷不可以。”
陳楓恨恨道,“那小子就不是什麼好貨,非坑他這筆錢不可!”
吳天試探性問道,“是公司聚餐,但帶親屬嘛……我是說,你那位夫人要來嗎?我記得她每次過來點的食物,都有頗多禁忌的地方,這個我得特別交代一下廚房,最近生意紅火,又來了幾個新人。”
“今晚她不會來的,都反目成仇了,馬上就離婚了,哪還有什麼夫人不夫人的。”
陳楓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什麼,特別吩咐道,“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把她那張會員卡給登出了吧,免得她以後進來作威作福!”
過去幾年裡,陳楓為數不多的幾次參與宴會,就是和原來公司老闆一起出來參加慶功宴。
每次他都帶林紫嫣。
尋味館日益紅火起來以後,他曾委託原老闆夫人,以她自己的名義,贈送了林紫嫣一張尋味館的會員卡。
林紫嫣後來隔三岔五便要帶著她那進城唸書的弟弟到尋味館來消費。
每當她要炫耀時候,也會帶一些她的狐朋狗友進來。
她畢竟是大老闆的夫人。
這張卡的優惠折扣很大,三至五折,活動時期甚至更低。
那時候吳天表示只要是陳楓夫人過來,完全免費都是應該的。
陳楓那會已經知道林紫嫣有些小性子,更喜歡貪小便宜,怕她一旦成了沒套上籠頭的驢,便會肆無忌憚跑過來,拖累尋味館的經營,才沒答應。
但打那之後,林紫嫣各種唾棄陳楓原有廚藝,說他做的飯菜難吃至極,無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