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想請一會假,以便送宋知文回去。
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胡成那傢伙。
也不知道跑哪裡和妹子撩騷去了。
別看他面上對何琴痴心一片,暗地裡看到美女也還是蠢蠢欲動的。
陳楓給何琴打了個電話,說明了宋知文的狀態,替他請了一天的假。
也讓何琴向胡成上司替自己打一聲招呼,就要扶著他搭乘電梯下樓。
“你去哪裡?你可是在上班呀,新的一個星期才剛剛開始,大把事情等著去完成!”
胡成也不知道怎麼就冒出來了,見狀喝止了陳楓。
“我剛到處找你沒見著,打你手機卻發現你手機落在辦公室,胡主管,我臨時得請一下假……你也看到他這個樣子了,我先送他回去。放心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一準耽誤不了工作。”
“那也不行。不把工作任務完成便要下班,天天如此,成何體統?”
胡成可惦記著這傢伙了。
害他花了多少冤枉錢。
現在他看到陳楓就恨得咬牙切齒。
所以現在逮著他往外跑,立刻要給他穿小鞋。
“我早就請好假了。你不在,你上面大把人在。”
陳楓可不吃他這一套。
就這傢伙,也想給自己穿小鞋,太自不量力了。
胡成要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技術部任職,只怕得被嚇尿。
原來陳耀與蘇清雅夫婦發現,每次公司的核心產品迭代,競爭對手都會很快跟上來,生產出來效能相近,或者部分效能相近的同類產品。
他們專門研究了對手的同類產品,發現有些程式邏輯,基本是一致的。
一開始還以為是競爭對手裡面有破解高手,便各種改變加密方式。
然而無論怎麼改變,哪怕再先進的加密技術都於事無補。
這說明技術部存在內賊啊。
很明顯,胡成這樣的傢伙,是最容易被對手收買的,嫌疑最大。
要不是苦無沒有證據,要不是胡成家裡與金木閣那邊有些關係。
本著寧可錯殺不可錯放的準則。
胡成早就被辭退了。
不過胡成上班也太不檢點了。
陳楓反而覺得他不太像內鬼了。
“好傢伙,你請個假還敢越級上報,都不把我這個主管放在眼裡了是不是?”
胡成一聽,益發炸毛。
“你剛都不在這裡,我怎麼做才能把你放在眼裡呢?想要別人時刻看到你,你就別到處跑啊!你就說吧,是公關部的美女太漂亮了,還是售後的接線員聲音太迷人,又或者你其實想巴結上財務處那個甫才喪偶的小寡婦?”
陳楓不吃他那一套,才上班不久,他就把這個胡成的動向摸得一清二楚。
胡成大概什麼時間做些什麼事情,跟誰熟絡,又愛跟哪個部門哪幾個妹子玩曖昧,他是真全部打探到了。
“你跟蹤我……”
胡成心頭髮毛,話一出口才意識到不對,忙改口說道,“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就是去了一趟洗手間,我可是對何總監一往情深,除了她,我眼裡沒有別人!再說了,上班時間,我能跑哪裡去?這事就這樣算了,我看這傢伙是法務部的吧,看在何總監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一遭!”
陳楓到了樓下,卻忽然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宋知文住在哪裡啊。
他晃了晃宋知文,但這傢伙根本醒不來。
他不禁開始發愁,難不成又把他送進酒店住著?
目前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他把宋知文送去附近酒店,對服務員囑咐了一番,便回到了公司。
胡成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