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明白了,這肯定是這記憶的主人了。
“那個…鬼先生,你還在嗎?要吃就來吃我吧,我不值錢的,別再禍害其他同學了。”
女孩正緊張兮兮地望著周圍,希望鬼先生可以快點出來,把她吃掉,也好結束她這罪孽的一生。
“在這裡,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oi,小鬼,你好像有些火熱呢!”
“國你姬娃,阿拉依沙喲,hello!”
白禾在一旁呼喊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有收到任何的回應。
她聽見女孩說同學,便想起了國師筆記裡的描寫著學堂的描述。
這個世界向來不講究什麼男尊女卑,講究的就是一個靠實力說話,只要你能力比別人出眾,隨時可以上位。
這也便是造成了那一堆富人高官緊張兮兮的原因,他們無時無刻感覺到有人會取代自己的位置。
這個看似封建的社會相對於來說,沒有這麼封建。
最起碼他們給了女人一個上升的通道,不再像傳統的封建社會一樣,女人的地位十分卑微。
在牆角站了數個小時的女孩,始終沒有聽見周圍的動靜,便以為白禾已經走了,便鬆下一口氣,到外面的水池邊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傷口。
被涼水所浸透的身體和衣物,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瑟瑟發抖地準備回家了。
之後白禾便宛如一個尾行的痴漢,一直緊跟著這個女孩的日常行為,時不時的進行一些幫助。
快看,這個女孩她叫做牛妞,貧窮的家,早死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她。
由於母親年輕時候因生活所困,稍有姿色的她,常年做著“送貨上門”的行業,以此積累了一些財富。
在人老珠黃之後,便找了一個老實人嫁了,至於牛妞是不是那操勞成疾早死的牛爸的孩子,這誰又能知道呢,畢竟這裡可沒有,這麼方便的檢測dNA的技術。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啊,牛媽早年的疾病開始爆發了起來,年輕時候賺過的錢,結果在這個時候開始成倍的返還了起來。
治病一年的時間,家底便花了個精光,病還沒有好轉多少,還是落下了許許多多的病根。
只能母女相依為命的生存著。
不久之後,他也便找到了妞妞心底的那一絲扭曲的想法:
要是能透過他人的心靈,想到大家的心聲,也許大家都會喜歡自己了吧。
還有這該死的身體,也要進行改變,這便是讓同學們不喜歡自己的根源了吧。
要是我死了,媽媽也許能活的更好一些吧。
面對同學的欺凌與現實的不公,她選擇將所有的結果怪罪於自己的身上。
終於,一次在急迫為母親抓藥的時候,由於口袋實在窘迫,便直接根據店家的要求,前往了敬天塔做了試藥人員。
試藥室的病床上,牛妞每一天都受著藥物影響所帶來的疼痛。
但一想到有人天天給自己的母親送藥,她的心裡變好受了許多,只要在堅持堅持一小會兒,變得滿足他們的要求,就該放自己回去了。
對於母親的孝順,這便是她心裡的妄想,也是她活在這世上唯一的勇氣了。
但牛妞的身體由於藥物與實驗的影響之下,已經開始變得非人了起來。
那原本美麗的女孩也開始,逐漸開始縮水,一天一天的開始瘦弱了下去。
一旁的白禾便只能忍受著這一切,他沒有辦法做出更多的事。
打人兩拳便是他的極限了,但在這敬天塔裡守衛極度森嚴,她不可能跑出去的。
終於大災滅將臨了,那美好的光芒,讓她擁抱了心底的那扭曲的妄想。
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