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穿了,她在男人面前,也依舊是個女流之輩。
“這世上有什麼人喜歡麼?”她擰著眉頭,粉唇略微發白,如今離開秦昊堯的胸懷,回頭望著屋子的門檻,卻依舊覺得不寒而慄。
秦昊堯望著她眼神閃爍的模樣,卻有些許逗趣,長笑出聲:“本王看你身邊那個丫頭倒是蠻喜歡的。”
她可半點也無法喜歡上蛇類。
想到那條蛇興許爬過她的床她的長榻她的圓桌,她便滿身不自在。穆槿寧的眼神一暗再暗,小時候跟同伴玩耍,有一回路上遇到一條蛇,人人都跑開了,唯獨剩下年紀最小的她,若不是餘叔來得快,她可真的會嚇得不認識回郡王府的路。
秦昊堯不難看出她的心有餘悸,手掌覆上她的肩頭,神色一柔,低聲道。“今晚就去別的地方歇息。”
她並未回絕,跟著他離開雪芙園,他帶她去的地方,卻是他的主院。
環顧四周,穆槿寧微微怔了怔,秦昊堯的屋子,她這是第二回來。第一回,是他一鞭子傷了她之後,她依稀記得他帶她來的是這兒。
這個屋子比她的更寬敞一些,男子陽剛氣息很重,並沒有女人的任何物件,想來還未娶親之前的秦昊堯,大多時候是在這兒居住的。
娶親之後,他鮮少回到這個院子,若不在沈櫻跟自己的院子,便偶爾在書房歇息。
據說,秦王從不把任何女人,帶到自己的院子。
她,難道只是第一個?!
既然是秦昊堯不讓外人踏入的屋內,或許,裡面藏著不少不為人知的的秘密?!她心中揣摩著,坐在桌旁,方才的不快,漸漸煙消雲散了。
在屋中用完晚膳,秦昊堯依舊如同往日,前去書房處理公務,穆槿寧獨自一人在屋中,和衣而睡,卻輾轉反側,根本就睡不著。
彷彿心中一抹異樣的情緒驅使,穆槿寧坐起身子,望著屋內的光景,眼神一暗再暗。
書櫃之上,擺放著滿滿當當的書冊,大部分都是名家兵法,或許是數年前秦王讀過的吧。
她抽出一本,翻開在燭光下默默看了幾頁,卻又覺得百無聊賴,將兵書合上,重新放回了書架之中。
書架上沒有任何異樣,唯獨書架之下的櫃門緊閉,讓她不禁想要窺探其中。
她俯下身子,將櫃門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疊放著許多文書冊子,她細看之下,發覺竟也是按照日期疊放著的,這般想來,他做事,的確井井有條,一絲不亂。
鬼使神差一般,她居然翻到四年前的文書,裡面將當年發生過的事宜,記錄的很仔細,翻閱完一本,她卻依舊不曾看到提及馮羽一案的書頁,眼眸一沉,不禁又取出另一本,一目十行,飛快瀏覽到最後幾頁,才看到記錄的幾行字,隱約覺得提過的太簡單,甚至根本沒有跟郡王府有關的字眼,再翻過一頁,裡面夾著一張信紙。
也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她將那張發黃的信紙開啟,當她看完信上的最後一個字之後,才驀地癱軟在地。
她靜默微怔了許久,才不敢置信,又將這張信紙重新看了一遍,這上面的字跡她自然認得出來,就是秦王的字跡!
但,這信上的內容,卻是寫給馮羽的,以——穆峰的口吻。
雖然信上,沒有郡王府的金印印下的痕跡,也沒有穆峰的署名,但她可以篤定,這一封信,就是當成讓郡王府聲名狼藉的禍首!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連握住那一張單薄信紙的手,幾乎都快要捉不住信紙一樣孱弱。她手腳冰冷,寒意覆蓋她周身,血液倒流,似乎整個人就要死去。
她早已站在理智的邊緣,就快崩潰,門外的腳步聲,她竟也聽不到。
“你在看什麼。”
秦昊堯推開門,因為想到她獨自一人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