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將人扶起來後,眾人才發現,皇夫的臉破了皮。
血順著劃開的口子一股接一股的往下流。
“皇夫!”
虞僕們嚇壞了,一個個全跪了下去。
而這一幕讓夏安帝的貼身虞侍眼裡閃過喜氣。
只是她面上並不表現什麼。
“皇夫,陛下的口諭已經帶到,虞侍還要回陛下身邊去伺候,就先行告退了。”
說罷,也不管皇夫是什麼反應,轉身就走。
她的動作快,等到摸著自己臉的皇夫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叫侍衛關宮門了。
皇夫見狀一把推開身邊的虞僕,朝著宮門口跑去。
他不能被鎖在這裡,他要去找陛下。
他得找陛下問清楚,陛下不會對他這麼絕情的。
這樣的念頭支撐著皇夫越跑越。
只是即便他跑的快也沒有用,因為宮門關的更快。
眼見著宮門關的只剩下一道小縫,皇夫嘶喊出聲。
“不!”
“別關!”
“把門開啟!本宮要去見陛下!”
“本宮要見陛下!”
但因為夏安帝的貼身虞在外面盯著,侍衛們也不敢做什麼。
於是,宮門在皇夫到來的前就徹底關上了。
“開門!本宮要見陛下!”
他一個勁兒的拍著宮門,聲音越來越大,想叫外面的人將宮門開啟。
只是直到他啞了嗓子叫不出聲時,宮門也沒有絲毫要開啟的跡象。
虞僕們不敢勸,只是全都老老實實的低頭站在一旁。
而虞侍回到夏安帝面前,就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
夏安帝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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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因為皇夫對她的痴心而有絲毫的心軟。
反而是在虞侍說完後吐出了兩個字:“毒夫!”。
“既是他自己傷的臉,那也就不必叫太醫去瞧了。”
“免得浪費東西!”
這是要叫皇夫徹底毀了容。
“是,虞侍記住了!”
虞侍說罷正要轉身去一旁候著,就聽見夏安帝又開了口。
“將這封信快馬加鞭送往邊境,告訴那該死的老東西,她的兒子又在尋死。”
“朕保證,這會是最後一次。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看見的就是她兒子的屍體。”
說罷,夏安帝將一封書信甩了出去。
虞侍不敢耽誤,忙去地上撿起書信。
“是,虞侍這就去!”
說著,她行了一禮帶著書信退了出去。
回到學士府的霍然在府門口有些糾結。
她心裡是想去看看司唸的,只是卻又覺得這樣做了好像就會低了一頭。
於是,她站在府門口不動了。
素瓷自然是看出了自己主子的糾結。
“家主,今日丞相府的趙正君來了。”
“這會兒只怕剛回到丞相府。”
有了這話,霍然輕輕掃了素瓷一眼。
“我問你了嗎?”
“哪裡來的這麼多話?”
霍然雖然這樣說著,但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生氣的跡象。
素瓷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面上也笑著回話。
“家主恕罪,虞侍是想著府裡有客來訪,定然是叫告知您的。”
:()女尊:穿成狀元,我竟成了負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