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往後的大業比起來,算不得什麼。
只是這話她不會告訴眼前的大兒子聽。
“你若是此時開了口,叫府醫看了念兒的身子,叫念兒往後怎麼活?”
“他真的會願意那樣活著嗎?”
“還有剛出世的孩子,你有沒有替她想過?”
“若是霍然因此牽連到孩子身上,這個孩子又該怎麼辦?”
丞相的話叫司懿先前鼓起的勇氣瞬間潰不成軍。
是啊!若是念兒知道後不願意該怎麼辦?
若是這個剛出世的孩兒真的遭了自己母親的厭棄又該怎麼辦?
想到自己的母親、妻主,司懿不敢直面先前心裡生出的一絲僥倖。
就在他愣神的這會兒功夫,丞相已經往後退了幾步。
霍然自然是沒有聽見這母子二人特意壓著聲音的話,可是她已經等不了了。
在虞僕驚訝的目光中,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兒婿!出來!”
丞相大喊一聲,霍然卻沒有搭理她。
外間的府醫見到霍然進來匆忙行了一禮。
只是她嘴上的話卻沒有停止過。
見狀,霍然眉頭緊皺。
“你為何在外間候著?”
她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不解。
這話一出,叫府醫瞪大了眼睛。
滿臉都寫著:你在說什麼?
她一個府醫,不在外間候著應該在哪裡?
霍然幾乎是在瞬間就想清楚了府醫的表情。
她在心裡暗罵一聲快步進了內室。
“側夫怎麼樣了?”
她走到床榻前,看見的就是滿眼的紅。
,!
屋子裡的人見她進來,一個個都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霍然管不了許多,連著喊了好幾句念兒。
可床榻上的人卻沒有絲毫的回應給她。
“你能不能止得住血?”
她忍著暴怒看向接生伯。
“回家主,虞僕真的盡力了!”
接生伯滿手的血,顫抖著回了這話。
到了眼下的地步,若是沒有郎中,那就只有等死的份兒了。
可……。
霍然看著他眼裡的猶豫,腦海中清明起來。
她轉身去了外間,幾乎是將府醫提著走了進來。
府醫看出了她的意圖,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救活他,不惜一切代價!”
“聽著,我只要他活著!”
霍然擲地有聲的話叫府醫嚥了咽口水,隨後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
在對上霍然堅定的眼神後,她才回了話。
“是!”
隨後,在接生伯驚詫的目光下,府醫到了床榻前。
只見府醫快速的從藥箱裡拿出了銀針,在司唸的肚子上扎著。
只是血流了太久,司唸的肚子上已經有一層幹了的地方。
“快,給側夫擦擦身子,擋著穴位了!”
府醫一發話,立馬就有虞僕拿著溫熱的帕子走上前。
在府醫施針結束後,司念肚子刀口處的血明顯流的少了。
這樣的變化叫哭成淚人的趙正君漸漸收了聲音。
“血可是止住了?”
霍然自然也看出了變化,可她說話的聲音還是發顫。
“回家主,暫時止住了。”
“虞侍開好方子,叫虞僕速速煎了藥,餵給側夫喝下,最多一炷香的時間,就徹底止住了。”
“快去!”
紫衣見府醫出去了,忙跟上,旁人他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