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轉身幾步就進了商情的屋子。
她一進去,就和商情的眼神對視上了。
無它,剛才霍然和小魚兒爹爹的對話他聽見了。
“你來了!”
商情忍著疼,扯出一抹笑容來。
“是,我來了。”
霍然關好門,邊應著話邊走到床榻前的凳子上坐下。
“需要我幫你找到擄走你的人嗎?”
她沉默了一瞬說了這麼一句話。
商情的身子因為她這一句話頓時就僵住了。
一幕幕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叫他不由得渾身發抖。
實在是他抖的太過厲害,叫霍然想不注意到都難。
“你怎麼了?”
霍然一個健步上前按著他的肩膀,有些焦急的問著。
“沒……沒什麼。”
商情不願意將那段不光彩的經歷講出來。
尤其是對著霍然,這個已經住在他心裡的人。
“你不願意就算了,也沒事的。”
霍然慌亂過後很快就想明白了緣由,小聲的安撫著。
可這樣的話,卻叫商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們,他們欺負我!”
話一出口,連帶著壓抑許久的感情也再控制不住了。
他緊緊的抱著霍然不撒手,哭的傷心。
霍然因為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身子有些僵硬,但卻沒有其它的意思。
可商情此刻最是敏感的時候。
他立馬就察覺到了霍然的變化。
只聽見商情哀求著出聲。
“你,你別嫌棄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有夫郎,你們也很恩愛。”
“我不求名分的,只要不別嫌棄我,願意來看我就好。”
,!
“真的!求你別嫌棄我!”
商情說著,抱著霍然的手也是逐漸的收緊,似乎是怕霍然下一刻就甩開他。
可霍然這個時候瞪大了雙眼。
商情是怎麼知道她有夫郎的?她記得自己沒有說過啊?
他是從哪裡知道的?
霍然用力將商情的手扒開,鉗制著他的肩膀,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商情,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有夫郎的?”
“誰告訴你的?”
她害怕是有人故意靠近商情,帶著其他的目的。
可她這樣的舉動卻叫商情心生絕望。
難道,她連最後一點的奢望都不肯給他嗎?
商情想到這裡,感覺自己的嗓子裡有血腥氣漫延。
可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強撐著回答了霍然的問題。
“我有一日出去買棉花,在路上碰見了一輛馬車。”
“馬車的簾子掀起,我看見了你和你的夫郎。”
“你們坐在一起,笑的很是甜蜜。”
“真的,很般配。”
商情每說一個字,就覺得自己的心碎裂一塊。
他的話讓霍然很快就將前因後果聯絡了起來。
只是不等她鬆口氣,就注意到了商情的不對勁來。
“商情!”
快要陷入自己意識裡的商情被這句話生生的叫清醒了。
他眼神死寂的看向霍然。
像是在等接下來的審判。
而這樣的他,叫霍然心生不忍,不自覺到了放緩了聲音。
“商情,我沒有嫌棄你,從來都沒有。”
:()女尊:穿成狀元,我竟成了負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