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當京官的,有幾個會是這樣的憨貨?
霍然是誰?如今的身份又是怎樣?
誰會在這個時候去觸她的黴頭,是嫌頭上的官帽戴的太牢固了嗎?
於是,剩下的人一個個低頭看起了手裡的東西。
彷彿剛才失聰,壓根就沒有聽見這人剛才的發言。
更有官職低一些、膽子小一些的官員,已經偷偷的出去了。
即便是外面這會兒冷的厲害,也不願意待在殿內。
至於為什麼,那就說說剛才說這話的人是誰了。
王建安,六皇女正夫的妹妹,當朝御史大夫的嫡女,也是如今禮部的一個員外郎。
霍然被人擠兌了,第一反應不是罵回去,而是在腦海裡反應了一下面前的人是誰。
在系統的提醒下,她才知曉這人的身份。
但她還是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一臉認真的看向王建安。
“不知你是?”
那一臉疑惑和迷茫的樣子,氣的王建安就是一個倒仰。
合著自己擠兌了半天,人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於是乎,王建安更生氣了。
臉都是鐵青鐵青的。
霍然心裡笑的得意,但面上還是一副不解的樣子盯著對方看。
“你……,你!”
王建安伸出手指頭指著霍然,你你你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只是這一小會兒的功夫,殿裡的人又少了一部分。
剩下的人就是想跑,這會兒也是來不及了。
於是,忙齊齊湊上前,當起了和事佬。
“霍學士,這位是祠部員外郎,王建安。”
可這解釋的話一出,王建安的臉色更臭了。
霍然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
這個字應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員外郎,那就是五品官了。”
“不知你一個五品員外郎指著我一個三品學士,你啊我的,是什麼意思?”
“是你膽子大呢?還是說這背後有人指使,才叫你如此有恃無恐?”
霍然說著靠在椅子上,饒有趣味的看著面前的人。
其實,這人的心理活動她大概猜得出一二。
雖說她這個人自己的官職不高,但母親可是御史大夫。
哥哥又是皇女正夫,自己出身世家。
可入朝後卻只是一個區區的員外郎,她心裡本就有氣。
如今自己一個出身寒門的人站到了高位,還得到了許多對方得不到的。
對方心裡自然就會不平衡了。
這可不是霍然自己瞎琢磨,而是如今這個國家的風氣就是這樣。
國家被世家大族把控多年,早就形成了將皇權壓制的局面。
這樣的環境下,出身世家的官員自然是心高氣傲。
她們可以容忍自己的對手比自己爬的高,卻不能接受出身寒門的人站在她們頭頂。
:()女尊:穿成狀元,我竟成了負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