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則持著銅鈴、木劍或是綵綢。
而隨著鐘鼓聲響起,那些人開始舞動著身體,時而跳躍,時而旋轉,姿態怪異至極,似與什麼在進行纏鬥一般,當最後一聲鼓鳴消散於市集,整個市集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白風螢雖然看的不明所以,但也隨著眾人鼓掌,臉上洋溢著歡愉的笑容。
“這是什麼呀?”她轉頭問林雲軒。
林雲軒思索片刻,答道:“應該是驅儺吧?”
“驅儺?那是什麼?”
面對白風螢的追問,林雲軒答道:“一種民間流傳的儀式,傳說能祈求平安,驅邪逐鬼。說起來,這時間也差不多快到年邊時候了。”
接著看向又打算重演一遍的那些藝人,說道:“估計這是在排演吧?驅儺一般都是在晚上進行,場地也比這個正式,至少在南方地區是這樣的,海州城這北地我不太清楚。”
聞言,白風螢眼中興奮地神色更甚,林雲軒見此不免說道:“你不會是打算晚上也過來湊熱鬧吧?”
“那當然!有熱鬧幹嘛不看?”白風螢挺起小胸脯,理所應當地答道。
林雲軒叉腰嘆了一口氣:“我說小祖宗,咱們可是隨時面臨著被通緝的風險呢,你怎麼好像一點不擔心一樣?”
“切,又不是第一天被通緝了,本姑娘早就習慣了!”
聽到白風螢的回答,林雲軒只覺得一時無語梗塞,倒是差點忘了她以前就是個到處殺人的小妖女,被官府通緝也是再正常不過。
白風螢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正在表演驅儺儀式的人群上,聲音中帶著一絲輕鬆與釋然:“再說了,這不是還沒有被通緝嗎?對方還沒出手,你就自己嚇破膽了,那也太好笑了,既來之則安之,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及時行樂~”
“你倒是挺想得開……”
不過,也正是因為白風螢這般樂觀,倒是讓林雲軒的心情也沒那般緊張了,不自覺便是跟著她一齊看了起來,當人群逐漸散去時,已是正午時分,這一個上午等於說是什麼訊息都沒打探到,純粹在摸魚。
兩人坐在麵館內吸溜著麵條,正考慮著下午的打算時,旁桌兩名漢子的交談聲倒是引起了林雲軒的注意。
“哎,這眼看就是到年關邊了,你們家年貨籌備的咋樣了?”
“嗨,別提了,先前託我堂弟從揚州帶點貨過來,按道理說這點路他就是爬,半個月也該爬過來了,誰知道到今天都沒個動靜,今年怕是也要挨我家裡那婆娘的罵咯!”
,!
“不會是遭山賊了吧?”
漢子猛灌一口酒,搖了搖頭,答道:“哪能夠啊!揚州到海州這塊地方的治安,別說是山賊,就是連小蟊賊都難見到,更何況他一直是走的官道。”
“那怎得到今日還沒見著來?”
面對同伴的詢問,那漢子嘿嘿一笑,說道:“我聽說揚州那‘瓊花閣’裡最近新來了個花魁,聽人說那叫一個國色天香,不少洛邑的富家公子哥都專門跑過去了,只為一睹芳容,我那堂弟,八成是被那位佳人的美貌迷住了魂,捨不得離開了!”
“乖乖,真有這麼漂亮嗎?等過了年我也要去瞧瞧。”
“……”聽著兩人越來越露骨的發言,白風螢沉默地喝著茶水,面露鄙夷之色,輕聲嗔道:“你們男人果然滿腦子都是那些事情,下流胚子!”
一聽此言,林雲軒不服氣地反駁:“嘿,你這就是以偏概全了啊,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不要把男人一棍子全打死啊!”
白風螢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你很清白嗎?本姑娘記得咱倆第二次見面就是在青樓裡吧?”
“呃……那次真的是意外!”林雲軒被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