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壞掉了,甚至打算下山給你找個醫生來看看。”
霜清寒輕笑了一聲,眼中帶著幾分自嘲與無奈:“呵呵,那段時間的確算是腦袋壞掉了吧?兩個素不相識的人,莫名其妙就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敵,哪怕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也要毀滅對方。可惜啊,底子太好,怎麼都死不掉。”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講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深潭中泛起的漣漪,轉瞬即逝。
她頓了頓,抬頭望向夜空,目光穿過層層雲霧,落在那一輪皎潔的明月上。聲音漸漸柔和下來,像是被月光浸染了一般:“後來,時間久了,也就想通了。從最初的互相敵視、無視彼此的存在,到逐漸習慣,再到現在,兩個人竟然能和平共處,共享一具身體。說起來,倒也挺諷刺的。”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
白風螢搖了搖頭,眉頭微蹙,似乎仍無法理解:“還是想象不出一具身體裡住著兩個靈魂的感覺……總覺得像是天方夜譚。”
霜清寒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輪明月上,神情有些恍惚,聲音輕得像風,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孤獨:“說實話,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甚至是以這種離奇的方式存在。”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迷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袖,像是在尋找某種熟悉的觸感,卻始終無法觸及。
“我的家鄉也有同樣的月亮,只是它映照的,卻不是同一片土地。”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彷彿在訴說著一個遙遠的夢境。那夢境中有她熟悉的街道、高樓、車水馬龍,還有那些她曾經習以為常,如今卻遙不可及的事物。
聽到霜清寒提起家鄉,白風螢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致勃勃地追問道:“師姐,你那家鄉究竟是什麼樣的啊?能不能跟我講講?”
霜清寒的眼中浮現出一抹迷離與懷念,彷彿透過眼前的月光,看到了遙遠的過去:“那裡啊……和這裡有些相似,卻又截然不同。那裡沒有靈氣,人們不能像我們這樣御風而行,日行百里。但他們卻能用一種叫做‘飛機’的東西飛上天空,一天之內便能跨越數萬裡的路程。”
“‘飛雞’……?什麼雞還能在天上飛?!”白風螢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那不是傳說中渡神境的大能才能做到的嗎?師姐,你卻說那裡沒有靈氣?這……這怎麼可能?”見霜清寒神情認真,不似在開玩笑,心中的好奇與震撼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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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清寒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嗯……具體原理我也不是很懂,只是那個時代,這種能讓普通人飛上高空的東西很常見。除了飛機,還有不需要馬就能跑的‘汽車’,晚上能照亮整個城市的‘電燈’……其他具體的名字我就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明白。除了這些,那裡還有寬闊的馬路,幾百層高的樓閣,總之,是個比現在繁榮得多的地方。”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彷彿在向白風螢展示一個她無法想象的繁華世界。
白風螢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但眼中卻閃爍著嚮往的光芒:“聽起來,好像是個很不錯的地方……師姐,哪天你要是找到辦法回去了,能不能帶我一起去看看?”
霜清寒聞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意溫柔:“好啊,等我想到辦法回去,就帶上你一起。到時候咱們全世界巡演,你就表演那些法術,保準賺得盆滿缽滿!”
白風螢嫌棄地拍開她的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去去去,我又不是猴,還得被你帶著給人表演節目……!”她的語氣雖帶著嫌棄,但神情卻輕鬆了許多。
霜清寒再次在她身邊坐下,肩並肩靠得很近,似乎這樣能讓她感受到一絲溫暖。
她側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白風螢:“好了,我說完了,該到你了。今晚怎麼突然想起問我這些?可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