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瞭解得的確太少,目前只能隨機應變。不過,諸位還請帶上這符紙,以防萬一。”
說著,他從衣襟中取出三張符紙,分別遞給了林雲軒、蘇翎以及白風螢,“這是絕電符,是出行前天師特意交給我的,能夠有效抵禦墨家的機關術。只是,如今齊地墨家的技藝早已非同往日,這符的效果如何,在下也無法保證。”
三人各自接過符紙,司予的目光卻緊緊盯著舟奕,問道:“我的呢?”
舟奕轉向她,回答道:“司姑娘,此去兇險異常,你不必與我們一起涉險,還是留在這酒樓中等候我們歸來為好。”
“道士,我是哪裡做錯了嗎?”司予的眼眶裡泛起了淚光。
舟奕被司予的問得不知所措,忙是解釋道:“司姑娘何出此言?”
司予輕拭眼角,聲音中帶著幾分哀傷:“你為什麼要把我排除在外?是因為我加入的時間不夠長,所以不信任我嗎?”
“司姑娘你何出此言?在下只是擔心你的安危,畢竟……”
然而,他的話未說完便被司予打斷:“那就把符給我!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我的弓很準的,也能幫上你們的忙!”
“這……”
舟奕正猶豫不決,蘇翎卻開口支援司予:“既然司予堅持要去,不如就把符給她吧。畢竟我們已經共同經歷了這麼多日子,雖然知道你是出於好意,但單獨把她排除在外確實不太合適。”
白風螢也罕有地附和蘇翎:“就是,冰塊臉,你這樣做未免太沒有人情味了吧……”
舟奕見自己的好意反而引起了誤解,心中頗為無奈,只好從懷中再拿出一張符紙遞給司予,輕聲說道:“司姑娘,在下考慮不周,請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才會做出如此唐突之舉。”
接過符紙的瞬間,司予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原諒你咧!”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愣神,白風螢疑惑地問道:“司予姐,你剛才……是裝的?”
司予搖了搖頭:“怎麼會呢。”
“那你前一秒還一副要哭的樣子……後一秒就笑得這麼開心?”
司予輕輕地揉了揉白風螢的頭髮,柔聲道:“有喜有悲才是正常人嘛,你看看這城裡的人,雖然一直掛著笑臉,但卻少了活著的氣息。”
白風螢如今已經不是那麼抗拒司予去揉自己的頭,甚至覺得還有些舒服,便是說道:“司予姐,你今天說話怎麼也和冰塊臉一樣文縐縐的?”
司予微微一笑,說道:“可能是一起待久了被影響了,你說對吧,道士?”
,!
舟奕迎上她的目光,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如何回應,只得是禮貌地一點頭,蘇翎與林雲軒互相對視一眼,都是意味深長地笑了出來。
……
第二日一早,那仲傅便是如約到了酒樓底下,看著眾人已經整理好行裝,便是對著舟奕一拱手,說道:“齊王讓我迎接諸位入內城,還請隨我來,尤其是您二位,切莫再脫離了隊伍。”
後面的話,明顯是說給林雲軒與白風螢聽得,後者此刻只覺得很是不爽,剛想回懟回去,卻是被林雲軒拉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大局為重。”
隨後,林雲軒亦是對仲傅行了一禮,語氣平和地答道:“自然,還望大司空您帶路。”
仲傅對林雲軒的態度顯然頗為滿意,隨即率先邁步向前,示意眾人跟隨其後。
在穿過繁華的市集之時,林雲軒第五次見到了那個街口賣油菜的大嬸,以及不小心撞翻她菜攤的莊稼漢,兩人重複上演著恭敬謙讓的戲碼,只是見多了,難免就膩了。
隨著仲傅的腳步,一行人不久便來到一條小巷之中。然而,前方卻似乎是一條死路,正當眾人疑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