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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煌煌天雷

轟鳴著向蘇翎襲去,天地為之色變。

蘇翎見狀,心知硬碰硬絕非上策,於是劍法一轉,劍光化為輕柔的流光,以柔克剛,劍尖輕點劍影,借力打力,利用舟奕劍網中的空隙,靈活閃避,同時尋找反擊的契機。她心中默唸口訣,劍身光芒大盛,浮陽宗的內力如潮水般湧動,劍尖所向,空氣被壓縮,形成一道道真空波紋,向舟奕反噬而去,試圖破解他那密不透風的防禦。

戰鬥進入白熱化,兩人的招式越來越快,劍與劍的碰撞聲,雷鳴與劍吟交織,整個山谷都隨著他們而顫抖。

突然,蘇翎發現舟奕的攻勢出現了細微的破綻,她抓住這一剎那的機會,身形一展,如同鴻雁展翼,劍光暴漲,直擊舟奕防護的薄弱之處。與此同時,舟奕也意識到這一點,雖是依舊一副漠然的表情,卻似乎早有預料,手中長劍一振,竟是放棄了一部分防禦,轉而發動更為猛烈的反擊,劍尖直指蘇翎心脈。

兩人的劍在空中碰撞,激發出璀璨的光芒,宛如白晝。周圍的樹木被氣浪衝擊,落葉紛飛,最終,雙方在這一擊中各自退開數步,氣息略顯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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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又何必包庇這妖人。”舟奕微皺眉頭,但他隨即又恢復了先前的平淡,“你若不信在下所言,可隨一同回道源門,到時必能知曉一切。”

蘇翎喘息間,目光堅定,手中的劍仍未放下:“……道長,魏小姐絕不會是你口中的妖人,此間必定有什麼誤會!”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兩場交鋒均是以平手而結束,但蘇翎卻是感覺自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先前強行催動真氣突破,方才能與這道長打成平手,如果此時他不退,只怕自己真的會敵不過而敗退。

在緊張對峙的瞬間,舟奕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從背後襲來,他身形敏捷地一側,避開了那突如其來的一擊。只見兩名身著黑衣、戴著黑紅鬼面的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路邊緣,如同夜色中的鬼魅。

其中一人迅速與舟奕交手,手中的權杖散發著詭異的暗紅光芒,顯然也不是尋常人;而另一人則徑直走向了昏迷的魏婉蓉,蘇翎剛想衝過去阻止,卻是剛一動身便是口中吐出鮮血,半跪在地動彈不得,想必是此前強行透支真氣的反作用來了。而那另外一名鬼麵人從懷中取出一顆散發著不祥血色光芒的丹藥,輕柔地喂入了魏婉蓉的嘴裡。

魏婉蓉在那血黑色丹藥的作用下,緩緩睜開了雙眼,但那雙眼睛中卻不再是溫婉柔和,而是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與決絕。舟奕目光銳利,一邊與另一人激戰,一邊鎖定在那丹藥之上,眉頭緊鎖,沉聲道:“屍血丹,你們果然是魃教的妖人。”

只見魏婉蓉站起身,緩緩走上前,神色中再無往日的柔弱,她冷笑著,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冷酷:“舟奕舟道長,我與你們道源門素來無仇,何苦緊緊相逼,不去過那求仙問道的閒雲野鶴的日子,反而來找我的麻煩。”

舟奕身形未動,劍光一閃,便將另一位魃教徒逼退,語氣中滿是堅定與不容置疑:“此乃關乎正邪,與道源門的恩怨無關。那日在下與你在城門擦肩,你雖以香料掩藏,卻仍半路驚覺你身上那屍蠱草的氣息。正是因此,在下才折返成都,卻發現魃教已先行一步,釀成災禍。”

魏婉蓉沒有回應,只是如毒蛇般陰冷地盯著舟奕,因為背對著,蘇翎沒有看清她的臉色,連忙為她辯解道:“舟道長,可能是誤會,魏小姐她是家中突生變故只留她一人,才會來這成都……”

話還未說完,魏婉蓉便是冷漠地給她打斷,回頭說道:“閉嘴吧,你這蠢女人。”

“魏小姐……?”蘇翎難以置信地望著魏婉蓉,那個平日溫婉可人的魏家大小姐,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與冷酷。

“既然都被你聽到了,那你今日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