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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洛雨現世

罩輕易抵擋,僅僅爆發出幾點微不足道的火花,隨即消散。張煥生察覺到舟奕的甦醒,面色驟變,詫異之餘質問道:“你這築基的牛鼻子,怎會御雷之法?!”面對質問,舟奕並不予理會,反而更加專注於攻勢,接連又丟擲數張雷符,試圖突破張煥生的防禦。遺憾的是,這些攻擊如同石沉大海,未能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反觀林雲軒的劍法則如同游魚般靈活,卻能次次都能精準穿透張煥生的防護屏障。

儘管舟奕的攻擊未能取得實質性成果,但也成功分散了張煥生的注意力,使林雲軒的攻勢變得更加犀利。張煥生在雙重夾擊下愈發顯得狼狽,不禁惱羞成怒,大聲呵斥:“你們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傢伙,竟然以多欺少,合力圍攻,難道不感到羞愧嗎?!”

對於張煥生的指責,林雲軒只是冷峻地嗤笑,言辭間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對於你這等人,無需講什麼光明正大。更何況,殺你又何須看待他人眼光?”

張煥生的面容扭曲,顯露出一抹決絕的狠厲,似是做出了某個決定。在與林雲軒的交鋒中步步後退之際,他猛然從寬大的袖袍中抽出一件形狀奇特、宛如人骨的小刀。就在林雲軒以為他要做垂死掙扎時,未料張煥生竟毫不猶豫地將小刀深深刺入自己的胸膛,隨即跪倒在地,痛苦的哀嚎響徹四周。每一次痛楚的呼喊彷彿都帶著血色的衝擊波,迫使林雲軒和舟奕連連後退,不一刻便是跪坐在地上不再動彈。

林雲軒怔怔地望著前方那突然靜止的身影,不知這人怎麼突然就自殺了。舟奕卻先一步捕捉到了異常,忙是朝林雲軒喊道:“林兄弟,速退!不對勁!”話音剛落,一陣尖銳的風聲掠過耳畔,林雲軒下意識偏頭躲避,一條血紅的觸手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在他的臉上劃開了一道血口。

“小子!逼得本仙不得不動用這屍魃之術,到時非得拿你這皮囊再做一副肉身!”眼此刻,張煥生的形象徹底顛覆了之前的模樣,雖然還大致保持著人類的輪廓,但面部面板鬆弛下垂,彷彿被剝離,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肉,空洞的眼珠定格在林雲軒身上,散發著陰邪的氣息。背部詭異地延伸出四條嬰兒臍帶般的觸手,這些觸手在空中肆意擺動,觸手末端裝備著類似鐮刀的鋒利骨刃,閃爍著寒光。他的脊椎似乎因這番變異而難以承受,彎曲得像極了老朽的弓,整體形態更添幾分恐怖與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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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魃?”林雲軒眉宇間凝結起一團疑雲,這個名詞對他而言並不陌生,上一次在成都城的遭遇記憶猶新,他冷冷地質問道:“你難不成也是那魃教中人?”

張煥生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不屑地反駁:“本仙乃堂堂浮陽宗掌門,豈會屈尊降貴,投身那些不值一提的旁門左道?不過是彼此利用,各取所需罷了。不過,若能把你這小畜生撕成碎片,倒也算是一場划算的交易。”

言畢,張煥生的身影再度籠罩在一片殺氣之中,那四條觸手宛若擁有自主意志的獵手,狡猾地在空中蜿蜒,不斷追蹤林雲軒與舟奕的每一個動作。兩人左閃右避,卻依舊是被死死纏住,哪怕用劍鋒斬斷這觸手,也會在織天琉璃的作用下眨眼之間再生,韌性之強,猶如壁虎斷尾,生生不息。

沒想到這張煥生還留有這一後手,戰局陡然生變,兩人頓時陷入苦戰。這些觸手如同活物,纏鬥之間,林雲軒即便想要靠近張煥生近身纏鬥,也是困難重重難行半步,只能勉強招架,完全處於被動。張煥生在這邪術的影響下,似是被影響了神志與判斷力,癲狂的大笑謾罵著,一心想著如何將兩人置於死地,全然沒注意到身後某個越靠越近的身影。

但哪怕是在這生死存亡之刻,林雲軒的目光與注意力也從未離開過蘇翎,只見她利用周圍環境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張煥生的背後,握緊劍柄準備刺下。

“師姐!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