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那寒意猶如無數根細小卻尖銳無比的鋼針,以驚人的速度穿透衣物,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每一個角落。
成才咬緊牙關,奮力地向前挪動著腳步。然而,河水的衝擊力實在太過強大,使得他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身體更是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被這湍急的水流給捲走。有好幾次,他腳下一滑,差點就被無情的河水吞噬,但憑藉著頑強的毅力和敏捷的反應能力,他總能在關鍵時刻穩住身形,繼續與河水搏鬥前行。
但他緊緊抓住身邊的戰友,彼此扶持著,一步一步地在河水中掙扎前行。河水冰冷得彷彿要將他的體溫全部帶走,四肢漸漸麻木,可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不能停下。
上岸後,他們來不及擰乾衣服、稍作休息,又繼續前行。天漸漸亮了起來,太陽的光芒灑在大地上,可對於這些極度疲憊的戰士來說,卻沒有帶來多少溫暖。
此時,他們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飢餓感如潮水般湧來,疲憊和睏倦也一同襲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挑戰身體的極限。但他們知道,時間緊迫,一旦超時,等待他們的將是嚴厲的懲罰。
終於,在距離規定時間還剩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他們看到了目的地。那一刻,大家像是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不顧身體的極限,拼盡全力向目標衝去。
在完成任務的那一刻,成才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戰勝了自我,在成為特種兵的道路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只見鐵路雙手悠然自得地背在身後,以一種看似悠閒、實則暗藏玄機的步伐緩緩走來。他每一步都邁得不大不小,節奏掌握得恰到好處,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按照他的節拍運轉。而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尋常的笑容,落在隊員們的眼中,卻透露出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和令人膽寒的“殘酷”。
“呦呵!我的小南瓜們,怎麼才這點兒運動量就吃不消啦?”鐵路的聲音猶如一陣輕風飄來,但其中蘊含的調侃意味卻像一把利刃直刺隊員們的心窩。這戲謔的話語在空曠的營地間不斷迴響,久久不散。
緊接著,只聽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太慢了,全體扣兩分。”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宛如一記沉重無比的鐵錘,無情地砸在了隊員們早已疲憊不堪的心靈之上。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原本就因高強度訓練而變得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他們心中叫苦不迭,可面對眼前這位嚴厲又神秘莫測的教官,誰也不敢發出半句怨言。
還沒等眾人從扣分的沉重打擊中回過神來,只聽得鐵路的語氣陡然一轉,就像冬日裡呼嘯而過的寒風一般,冷硬如鐵:“另外,是誰允許你們就這樣大咧咧地躺下休息的?都立刻、馬上給我站起來!”他的聲音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直直地刺向每一個人的耳膜,其中似乎還裹挾著一層厚厚的寒霜,冰冷刺骨,瞬間將隊員們心中原本僅存的那麼一絲絲懈怠給無情地驅散得無影無蹤。
此時的成才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汗水溼透。當他聽到鐵路那如同驚雷般炸響的怒吼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與憤怒。他暗自思忖道:“我明明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累得跟條狗似的,怎麼到頭來不但沒有得到半句讚揚,反而還要遭受這般嚴厲的指責和懲罰呢?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然而,儘管內心充滿了委屈和不滿,但成才心裡頭也跟明鏡兒似的——在這個以強者為尊的特種兵訓練營裡,任何的抱怨都是徒勞無功的,根本不會有人在意。於是乎,他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雙腿傳來的陣陣痠痛感,用顫抖的雙手吃力地撐住地面,試圖掙扎著站起身來。可是,由於過度疲勞和肌肉拉傷,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沉重,每一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