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給戰友們帶來了巨大的傷害,伍六一的憤怒在他的意料之中。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伍六一已經衝到了他面前,揮起拳頭就朝他砸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強有力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緊緊地抓住了伍六一的手腕。伍六一奮力掙扎,卻發現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他扭頭一看,原來是許三多。
許三多氣喘吁吁,額頭上掛滿了汗珠,顯然是從訓練隊伍中匆忙趕來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無奈,一邊死死地拽著伍六一,一邊大聲喊道:“伍班副,別衝動!先冷靜冷靜!”
伍六一掙扎著,嘴裡還在不停地叫罵:“許三多,你放開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叛徒不可!他當初拍拍屁股就走了,把七連扔在一邊,現在還有臉回來?”
袁朗看著眼前憤怒的伍六一,心中滿是愧疚。他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伍班副,我知道我錯了,當初是我對不起大家。”
伍六一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知道你走後,七連經歷了多少困難嗎?你就是個懦夫,是個逃兵!”
許三多看著情緒激動的伍六一,又看了看滿臉愧疚的袁朗,心中十分為難。他深知伍六一對七連的感情有多深,也明白袁朗當年的離開對七連造成了多大的衝擊。但他也相信,袁朗此次回來,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伍班副,袁朗哥這次回來肯定有他的理由。咱們先別動手,有話好好說。”許三多勸說道。
伍六一瞪了袁朗一眼,狠狠地甩開許三多的手,說道:“哼,我倒要聽聽他有什麼理由!”
袁朗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伍六一,說道:“六一,我離開七連,並不是因為我想當逃兵。我只是想升士官,提升自己的能力。我一直都沒有忘記自己是七連的兵,七連的精神也一直激勵著我前行。這次我回來,是聽說史今班長要退伍了,我想回來看看他,向他道個別。”
伍六一聽了袁朗的話,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滿了懷疑。“哼,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找藉口!”
就在這時,訓練場上的集合哨聲突然響起。許三多看了看訓練場,又看了看袁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他拍了拍袁朗的肩膀,笑著說道:“袁朗哥,我現在要帶領班裡的兵訓練,沒時間跟你多聊了。你先別走,等我訓練結束,咱們再好好聊聊。”
袁朗看著許三多真誠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點了點頭,說道:“好,三多,你去訓練吧。我等你。”
許三多轉身朝著訓練場跑去,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回頭朝袁朗揮了揮手。袁朗望著許三多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雖然伍六一對他依然充滿了敵意,但許三多的態度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他相信,只要自己真誠地面對戰友們,總有一天,他們會原諒他的。
伍六一看著許三多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袁朗,心中的情緒十分複雜。他雖然依然對袁朗當初的離開耿耿於懷,但許三多的話也讓他陷入了沉思。他默默地轉身,朝著訓練場走去,留下袁朗一個人站在原地。
袁朗望著伍六一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決心,重新贏得戰友們的信任和尊重。他知道,這條路會很艱難,但他不會放棄。因為他是鋼七連的兵,七連的精神早已融入他的血液,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日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縫隙,灑下一地碎金,映照著鋼七連那熟悉又略顯陳舊的營區。袁朗邁著沉穩的步伐,懷揣著複雜又忐忑的心情,緩緩走向連部。他的目光掠過訓練場、宿舍,那些承載著他無數熱血與汗水的地方,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襲來,每一處角落都藏著一段難以忘懷的過往。
連部的門半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