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訓練的一部分,越是艱難的環境,越能考驗出一個人的真正實力。他想起自己曾經與老A交手的經歷,對方在各種極端情況下展現出的超強能力,讓他至今難忘。這一次,他決心要在這樣的絕境中證明自己。
“計時開始!”成才一聲令下,第一排的小南瓜們如夢初醒,紛紛衝向放置槍械零件的地方。他們的手忙亂地翻動著零件,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槍械組裝起來。在這濃霧的籠罩下,他們的視線受到極大的阻礙,每一個零件的尋找都變得異常艱難。
拓永剛的手指顫抖著,他慌亂地拿起一個又一個零件,卻怎麼也無法將它們正確地組裝在一起。“怎麼回事?平時閉著眼都能組裝好的,今天怎麼這麼難!”他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冰冷的槍械零件上。
吳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回憶著槍械的組裝步驟,然後憑藉著記憶,開始有條不紊地組裝起來。儘管雙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專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許三多則是憑藉著自己紮實的訓練基礎,迅速地拿起零件,熟練地組裝著。他的動作雖然不算最快,但卻十分穩健,每一個零件的安裝都恰到好處。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完成任務,不辜負自己的努力和汗水。
袁朗的速度極快,他的手指靈活地在零件間穿梭,彷彿這些零件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在濃霧中閃爍著光芒。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有全力以赴,才能在這場挑戰中脫穎而出。
終於,袁朗率先組裝好了槍械,他迅速端起槍,瞄準那在濃霧中若隱若現的移動靶。可由於能見度實在太低,他根本無法準確地判斷靶心的位置,只能憑藉著感覺,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在這寂靜的靶場上格外響亮,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其他小南瓜們也陸續完成了組裝,紛紛開始射擊。槍聲此起彼伏,迴盪在靶場的上空,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但在這濃霧和移動靶的雙重阻礙下,大多數人的成績都不太理想。
成才和齊桓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他們的眼神中既有對小南瓜們努力的認可,也有對他們表現的審視。“這才只是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成才低聲對齊桓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訓練的期待和決心 。
濃厚的霧氣仿若一層密不透風的屏障,將整個靶場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能見度極低,周遭的一切都被模糊成了影影綽綽的輪廓。拓永剛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在這壓抑的氛圍中,他的耐心被消磨殆盡。雙手在槍械零件間慌亂地摸索,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與霧氣融為一體。
“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完成的!”拓永剛的怒吼驟然響起,打破了靶場的寂靜。他的雙眼因憤怒而佈滿血絲,雙手猛地將手中的槍狠狠砸向地面,金屬碰撞的聲響格外刺耳,在空曠的靶場中久久迴盪。緊接著,他滿臉通紅,大步朝著成才衝了過去。
“你就是故意刁難我們!”拓永剛的聲音因情緒激動而變得沙啞,胸膛劇烈起伏,手指直直地戳向成才,“這種能見度,還要打移動靶,槍械還得自己組裝,誰能做到?這不是訓練,是折磨!”他的話語中滿是不甘與委屈,這段時間在老A訓練基地所承受的巨大壓力,終於在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徹底爆發。
成才神色平靜,目光冷峻地盯著拓永剛,等他發洩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拓永剛,你覺得這是刁難?”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戰場上,敵人會因為天氣惡劣就對你手下留情?會等你萬事俱備才發起攻擊?”
拓永剛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的拳頭依舊緊握,手臂微微顫抖,心中的憤怒與迷茫交織。